司没错,她再度前进半步,确认没看错,那就是白祁,而且他正冲自己挑眉坏笑。
会议桌上有默认规矩,持有股比越大的股东座位距离正中央的主持椅越近,白祁就在陈依的右手边,这说明他是在场权利最大的股东,持有股份仅次于陈依,与不在场的李却知。
很难得的,陈依心底由于惊讶而骂了一句脏话,但她最终还是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走到幕布前,一如往常地进行财务报告与战略介绍,而白祁仿佛就是故意要惹人瞩目似的,在她每接受一段话便要鼓掌,在每一次换气时还叫一声“好!”,这举动叫其他人感到莫名其妙,多来几次之后,竟被他感染般,也跟着鼓起掌来叫好,陈依脸上不动声色,心里骂的脏话更多了,尤其是当她的余光扫到他脸上,看见他那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她好想叫保安来把他带走。
这种尴尬到令她想动手揍他的感觉多么似曾相识,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为了锻炼自己的台词能力,她偷偷摸摸参加了许多社区与单位组织的话剧比赛,与那些由退休职工和流水线工人等等组成的业余演戏爱好者们同台竞技。
白祁不知道是通过跟踪还是怎样的手段,得知了她的这一隐秘嗜好,竟然自己做了应援条幅出现在了简陋的舞台观众席里,为她喝全场最大的彩,鼓全场最响的掌,做全场最耀眼的粉丝。
当时在舞台上,面对台下婆婆妈妈那哄堂大笑的陈依,可没有今天这么淡定,她涨红了脸跳下来,抓着白祁的衣领把他拖了出去,从此再未踏足这个坐落于金龙北里小区的离退职工活动室。
终于熬到将散会时,陈依依旧是那副冷傲态度环视一圈问:“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祁果不其然地举起了手,一副踊跃回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模样,她把双眼抬高一寸,越过了白祁,看向坐在会议桌末尾的股东们。
一个人被盯得慌了,只好缓缓地举起手来,得到了陈依的点头同意之后,他问,“陈总前段时间去忙什么了?怎么是白总监代你发言?”
其他人纷纷附和,“太胡闹了,那个白小姐懂什么?真的太胡来了,还好你回来了。”
“不好意思,公司内部做了一些岗位调整,造成了大家的困惑,今后的会议还是由我主持,过去的承诺依然作数,我会竭尽全力保证诸位的利益……”陈依正做总结陈词,但白祁那只高高举起的手却好像雨刷器般不住地在她眼前摇摆,终于,她扭过脸去,冷冷地凝望着他问,“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有。”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