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的脖子站在窗边,听见陈依的声音,他回过头来那瞬间,眼泪便充盈了眼眶,“陈依……白糖死了!”他哭吼着,“是这个女的害死的,是她调查了我家里人,把住址给了向远歌,是她杀了白糖!”
白羽媛被掐的脸色涨红,她艰难地以双手握着白祁的手腕哭诉,“白祁……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那个男的会那么冲动,我对白糖也有感情,我没想害死她,我只是想给你找不痛快,你看我舍得伤害你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你道歉有什么用?白糖能回来吗?”白祁却已经失了理智,完全无法被她说服,他狂躁地摇晃着她道,“当初你要真的跳了河,今天就不是白糖死在河西大桥了,我就不该救你,我也是凶手,今天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听见他这么说,白羽媛一双失神的眼睛反倒亮起来,她更紧地抓着白祁说,“好,那我们就一起死。”她身体往后边仰倒边说,“来世不做夫妻,也能做兄妹。”
“你不配!”白祁咆哮着压下身去,使得白羽媛半个身体都挂在了窗外,人群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住手!”陈依尖叫着阻止,“白祁,你把她杀了,白糖也回不来,而我,和你的爸爸妈妈,失去了白糖,还要失去你!”边说着,穿着裙子的她试图翻过碎玻璃,从窗框爬进去。
“你不要动!”白祁忙道,“你小心伤到自己。”见到陈依执意行动,他一着急,手中松了力道,白羽媛得以滑落在地上。
正当白祁将要靠近陈依时,李却知终于赶到现场,远远边奔过来边吼,“白祁,你别碰媛媛,别碰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白祁一听,脸色立即如乌云遮日般暗下来,一手拉起坐在地上的白羽媛,另一手亮出刀子,抵在她肚子说,阴冷地低吼,“我妹妹也是无辜的,你老婆杀了我妹妹,从小我当女儿惯着捧着的妹妹,一报还一报,我也要夺走她的亲人。”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刀子便没入了她的身体,人群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惨叫,而李却知则哀嚎一声,跌倒在地,被身后员工们以人墙形式支撑起来。
这情况脱出掌控,陈依完全呆滞了,她见到白祁将白羽媛扔在宽大的老板椅中,接着坐在窗沿上,静静地看着脸色惨白的白羽媛,一副要看着她流血而亡的冷漠态度,紧绷的双肩终于完全松懈下来,似乎终于了却了临终心事,可以立即合眼去世的样子。
陈依见到他身后是蓝天白云,冷风吹得他仿佛散了架的身体左右虚晃,只要稍不留神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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