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本夹在中间的、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如何用统计学分析数据》。
“道格拉斯,”
纽特抬起头,满脸迷茫,手里抓着那本《物种起源》。
“你确定这不是你走错了世界了?这是麻瓜的书。我在伦敦的书店橱窗里见过,但我以为那是他们用来……呃,用来打发时间的幻想小说。”
“幻想?不,纽特。”
道格拉斯随手拿起一本关于蛇类解剖学的图谱,快速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高清解剖图。
“这是真理。另一种形式的真理。”
他走到纽特身边,指着满地的书籍,语气变得严肃而诱导性极强。
“我们巫师研究神奇动物,靠的是观察,是魔力感知,是经验总结。”
“我们知道鸟蛇的蛋壳是银的,知道隐形兽的皮毛可以隐形,知道囊毒豹的口气能毒死一个村庄。”
“但是,纽特,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道格拉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叩问。
“为什么鸟蛇能随意伸缩身体?它的骨骼结构是如何支撑这种空间变化的?”
“为什么毒角兽的角会爆炸?那是某种不稳定的化学物质,还是纯粹的魔力压缩?”
“最重要的是……”
道格拉斯转过身,手指隔空点向笼子里的纳吉尼。
“血咒,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邪恶的魔咒?一个附着在灵魂上的恶灵?还是说……”
道格拉斯从书堆里抽出一张巨大的海报,猛地展开。
上面画着那个著名的DNA双螺旋结构图,红蓝相间的碱基对像梯子一样盘旋上升。
“……还是说,这只是造物主在编写生命这段乐谱时,不小心写错的一个音符?”
纽特被那个双螺旋图案深深吸引了。
作为一生都在和生物打交道的人,他对这种充满了对称美与逻辑美的结构有着本能的敏感。
“这看起来像……两条蛇。”
纽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描绘着那个螺旋。
“非常敏锐的直觉。”
道格拉斯打了个响指。
“麻瓜称之为DNA,脱氧核糖核酸。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生命的底层代码,或者是您所说的——血脉的乐谱。”
“您看,”
道格拉斯指着螺旋的一处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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