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再次到达福利院，发现这次果真没有了人。沈清慕的粉丝一走，福利院又恢复了往常一般安静的样子。
只有几个小孩子还探头看着外面，脸上的表情有着些许的茫然。
凤华走进福利院，在自助平台上选择见院长，顺利地办完了自己的户籍转移手续。
院长在看到凤华的时候还有些感慨，一个劲儿拉着凤华的手感慨，好几次险些哭了出来。
“都是苦孩子，能考上黎明军校不容易，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也不容易。”院长一边笑着，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长有什么问题。
但是凤华明白，院长一直都是这个性格，只有这个性格的人，才能对福利院中每个孩子都给予关爱。
院长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孩子，无论是天分高的孩子，还是以后注定只会是平常人的孩子。
对于她来说，每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不是战争和意外，每个孩子都该和自己父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现在很好，以后大概会更好。”凤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院长，只能回握住她的手，挤出了一个略僵硬的温和笑容。
安省吾学她的冷笑学得很像，她学安省吾的笑却学不像，这只能说她还不够戏精。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院长伸手擦拭着有些湿润的眼角，一只手拍着凤华的手背，尽力释放她的善意，“以前你就是个不喜欢和别人交际的孩子，因为我们的疏忽，你还选择早早地离开了福利院。”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现在能这么想真好，真好。”
以为？以为什么？
小六离开福利院不是想早点独立出来吗？
凤华搜寻了小六的记忆，也没有找到小六因为什么离开的福利院。
好像在小六的记忆里，她在福利院里的内容并不多，更多的是离开福利院后的独自生活。
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再加上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小六十岁前的记忆都很模糊，而且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个院长是不是记错人了？小六是个小天使啊，怎么会不喜欢和别人交际。
……
好像小六的确不喜欢和别人交际，她在C388星上都没个朋友。
唯一交的些朋友，还是游戏里交的朋友，但是从游戏角度来说，小六和朋友交流什么的还是很真诚的，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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