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乃是当朝国舅,哪有闲工夫听他唠叨,想请家父谈话,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小爷都懒得跟他讲道理。更可气的是,小爷跟他解释家父因政事繁忙没空过来。他便说什么,倘若我请不来,他便亲自登门拜访。气死小爷了,你说怎么会有这般厚脸皮的人。”
“这夫子不畏惧权威,倒是有书生骨气。”安婉清认真道。
“呵,我看他脑子有病,小爷好歹也是国舅之子,虽然是庶出,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倒好,根本不把小爷放在眼里。”赵少畅气恼道。
“能够一视同仁,实在让人敬佩。”安婉清认真道。
“你这是在帮他说话吗?”赵少畅哭丧着脸,整个人有些委屈,啧舌道:“不过,夫子确实一视同仁,他跟其他夫子不同,他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家世背景,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一样。”
安婉清蹙眉,心下觉得奇怪。这样刚正不阿的人,又如何在庞大的弘文书院运转游龙?如何立足?
要知道,这可是弘文书院,这里面的学生,要么是高官子弟,要么是皇室宗亲,哪个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却不怕?
“夫子常年居于弘文书院,足不出府,我跟一彬想找人教训他也没机会,只能任他宰割,毕竟,这弘文书院可是学府重地,有重兵把守。”赵少畅噘嘴道。
安婉清抬头瞪向他,“少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怎能如此对待夫子?”
赵少畅尴尬一笑,挠了挠脖子,“开玩笑的,夫子的学问很高的,琴棋书画以及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夫子虽不会武功,但是文能握笔定乾坤,他的才学,那绝对居于南宫昭榜首,故而我们称其为重华先生,大家还是很敬佩他的。”
安婉清一时对这位重华先生心生敬仰,“少畅,遇到这样一位老师,乃是三生有幸,你怎么不知道感恩?”
“我……”赵少畅一时语塞。
“夫子才高八斗,不畏权威,定然是少畅与蔡公子的错,到时候见了夫子,我可以冒充你的家姐,但我绝对不会帮你说好话。”安婉清认真道。
赵少畅咧了咧嘴,继续在前面带路。
来到一处高大宏伟的石柱门前,看到气派的弘文书院,安婉清一时惊住,“能够在里面读书,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实现的事情。”
“赵三少爷来了,请。”守在弘文书院石柱门两侧的侍兵,冲赵少畅点头道了一声,却是伸手制止了安婉清与杏儿,“你们是何人?学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可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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