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本督表达什么,情急之下,他在囚车上拼着最后的力气写了两个字,可本督实在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两个字?”安婉清一愣,急忙问道:“哪两个字?”
“走人。”燕擎玉咧嘴道:“本督当时在想,难不成周围有埋伏?安国公想让我们快些离开?可是周围并无半点异常,本督实在想不明白,便也没再多想。”
“走人?”安婉清也觉得奇怪,不解的摇了摇头,“父亲在临死之前,为何莫名其妙写下这两个字呢?”
“不清楚。”燕擎玉摇了摇头,蹙眉若有所思道:“安国公用自己口中的毒血拼着最后的力气在囚车里写下了这两个字,便没了气息,按理说,人在临死之前,也该写一些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走人’这两个字对安国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说到这里,燕擎玉扭头看向她,蹙眉问道:“你不是他的女儿吗?你能猜透他老人家的心思吗?”
安婉清茫然的摇了摇头,“如督主所言,人在临死之时,该写一些重要的事情才对,父亲怎会这般莫名其妙?”
“你是他女儿,你都不知道。本督又不是他儿子,怎会知道?”燕擎玉耸肩道。
安婉清白他一眼。
父亲究竟想表达什么?难道是指凶手吗?可是凶手跟‘走人’之间又有何联系?
安婉清实在是不解,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只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调查父亲的案子了。
“清清,本督以后叫你这个称呼如何?”燕擎玉看向她,问道。
安婉清瞠目结舌,嘴角抽了抽。
清清?
“督主可否对小女子换个称呼。”安婉清实在是不适应,皱眉道。
“婉婉?清清?婉儿?清儿?你说本督该叫你什么好听?”燕擎玉看向她,冲她眨眨眼。
安婉清涨红了一张脸,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气呼呼的白他一眼,“你又欺负我,都不好听。”
“那本督叫你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你臭丫头?”燕擎玉一脸的嬉皮笑脸,挑眉看向她。
安婉清咬着嘴唇,气呼呼的看向他,“督主的心倒是宽大,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情欺负我。”
“有你陪着本督一起入那阴曹地府,本督好歹有个伴,也不孤单,自然要放宽心。”燕擎玉耸肩道。
安婉清一愣,双手环抱于双膝,心里五味杂全,“罢了,虽不甘心就这般死去,但是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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