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所差池。保证自己自然是重中之重,天子不坐垂堂,这一个个为何都要如此拼命三郎呢!
“嗯。”
“你呢,已经做得很好了,比世上很多人都做得好。所以别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扛着,你兄长和瑞王爷你还是可以信的。你兄长那个人,嘴上了锁,人不坏,他也是将军府的人,你能靠着的。”
“再不济还有周老将军这棵大树在,怎么轮都轮不到你这丫头拼命不是。”
周笑川同这丫头都是锯嘴的葫芦,明明那么在乎将军府,在乎家人那么拼命守护着将军府,何苦弄到如今对面不知言何的地步?小爷不想周笑川同家人之间生疏至此,他在乎的,便是小爷我在乎的!
“你,喜欢兄长?”
“为什么?”
四下无人。
她平日里未曾八卦,或许是今日他突然聊了这许多。兄长与她基本无什么交流,两人之间说不上多好,可也算不得差的。那日兄长命悬一线,母亲整日里以泪洗面,父亲脸上悲戚她都是看在眼里的。那时方觉得兄长怕是要失去了。她一直都觉得兄长是一座不会倒的城墙。在她七岁之前,她都是在兄长的庇护下,像这世上大多数的官宦小姐一样长大。可是兄长病了,大夫说是娘胎里的不足之症。她不信!为何前几年都是好好地,突然一下子就成了不足之症!
她知道兄长只是被人陷害了。
她也知道将军府这棵大树,有太多的人对着它,虎视眈眈。他们想着摧毁兄长,将军府的未来再无人庇护!
她偏不让那些人得逞!
所以,她随父亲参军了。
这以后的许多年,兄长虽身体不是太好,可也是挺了过来。
可如今却是躺在榻上,命悬一线。
突然间,她就在崩溃的边缘。
然后,兄长醒了。
她就那样冲进祠堂,抱着兄长哭了良久。将这些年,所有的一切,说了出来。
奈何她搞错了人。
却也让她与眼前的人亲近了很多。
他,像极了七岁前护着她的兄长。
“喜欢?是啊,我喜欢你哥。”
“你们从何时如此的?兄长幼时吗?”
周潇笑依然觉得此人同他所讲的,太过虚幻,一时半会儿让她无从相信,可也不会那边怀疑与他。她如今觉得兄长向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不喜同别人交谈,即便那些在京城里扮作纨绔子弟那些时日,他也无人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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