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背后便传来声响。如此见不到人的谈话竟也算的有趣。
“昨日多谢信峰照顾与我。”
昨日我醉酒,再是记忆不好也知晓那时照顾我的必然是信峰,我年少时曾醉过酒,可后来却是不曾有过,唯有来此处饮过一次瑞王爷的梨花酿,那日旧疾复发,亦是见不得是何酒品,想着记忆中那次,躺在狗皮膏药的怀里睡了一宿,这当然算不得多好的酒品,昨日照顾他的人,自然是要多多担待了。
小爷我不是信峰直属上司,他帮我照顾与我,自然是要感谢地。
“公子……你因何难过。”
因何难过?可与他人说吗?
“公子若是不愿,就当我未曾问过。”
问了就是问了,又何须当做未相问?原也算不得什么,可一时之间让他再提起,他却是无从说起。
“大概是我想回家了吧……”
他不够勇敢的时候,他觉得无法生存的时候,他觉得无立足之地的时候,他就想回家了。即便那个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可那也是他的家。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如今回首往事,却发现他欠缺良多。
他没有父母亲眷,无人教导他遇到事情之时可有所缓和,无需如此极端。
他没有亲朋故友,心中有所压抑,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抑制,未曾想过若是爆发便不可收拾。
他缺的,不止一处。
“信峰?你在吗?”
自顾自的沉思,未曾注意竟是走了良久,不知刚刚信峰可有回答。
“我在,公子,若是有朝一日,你可想重新回去?”
“有朝一日啊,我想啊!”
他想回去。
可若是周笑川还在这里的话,他应该就会让他犹豫上几分,他何彦欢可以将爹娘藏于心中,搬到任何时空里,可周笑川不行,他不行。
“你,当真想要回去!?”
身后人不死心的又问上一遍,那声音里竟是带着几分雀跃之意,听着都与平日里不同了几分。
“信峰?信峰你好像同平常有异,可是病了?”
何彦欢听着也觉声音有异,只想他是否是病了?却也未曾深究有何区别。
“我无妨。你莫要担心。”
这声音听起来倒是也算的平稳,未曾有何异处。
“哦,你们就那样想要我回去吗?”
小爷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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