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着一丝一毫的邋遢之处,想来是这新帝叫人时常清扫所致。
“你来了。”
周笑川被带到这门前,便是听闻这屋内的新帝唤他一声。遂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臣周笑川见过王上。”
周笑川未曾将这礼行的全了,这面前便是飞了一酒壶过来,仓皇之下,他只好站直身子,接了那酒瓶子。
思及王上在那瑞王府时的表情,周笑川都是未曾将这礼行全了。
这新帝今日怕是不喜别人与他称臣了。
“可能饮酒?”
可能?他周笑川若是说上一句不能的话,你便能放过了不成?自古都是君命难违,他能与不能有什么区别吗?
“舍命陪君。”
他周笑川日日都在做这等舍命陪君的事情,今日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你可知此地是何处?”
新帝端着个酒壶,在这寝殿之中,东走走,西晃晃,每一个地方都看得仔仔细细,怕是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什么一般。
“此地是瑞王的寝殿。”
周笑川未答,答话的是新帝。
周笑川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新帝自然亦是知道的,他今日不需要那些个置喙之人,只是找一个倾听者,一个不会将此日发生之事传入任何人耳朵里的倾听者。
他周笑川只是恰好合适。
他与这大夏新帝之间有过约定,不死不休的约定,既然如此他们自然是不会做有损彼此利益之事。
周笑川如今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木头,在这寝殿之中端坐,喝完他手中的那壶酒便可,余下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是,他是一个聋了的倾听者。
“这寝殿之中,有父王找来最好的工匠建造的,在泽师未曾出生之时,父王已经做好了。这寝殿立在这地方,等了泽师降生之后,便是它的主人。”
这件事,不巧的是他周笑川也知道。
大夏国内第一个开新例的皇子便是瑞王殿下。
先王极其喜欢瑞王殿下的生母,待之极好,如此这宫中的秘宝之类的多是往太妃的寝殿之中送去,而后竟是破天荒的为了尚未出世的小皇子建了一座新的宫殿。
此份荣耀,再无第二人得到过。
太子殿下亦是未曾如此。
周笑川一开始以为如此偏爱瑞王殿下的先王,怕是让这太子殿下才有了要抢夺帝王之位得心思,毕竟,若是你的弟弟十分受到帝王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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