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一声地、咽下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逃掉了。
可是比起那个男人,阿尔斐杰洛更不能原谅的是背叛了自己的朱利亚诺。
明明早就约定好,不管是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许再跟其他男人上床。
为什么朱利亚诺不久前还说要支持他,转眼就将自己交给其他人了呢?
此时天色已晚,星星早就探出头来。阿尔斐杰洛躲在幽暗的角落。四周空无一人,除却满目杂草,就只剩下被世界孤立遗弃的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静悄悄的夜色下,忽然走漏出哽咽的啜泣声。阿尔斐杰洛脆弱得就像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那般痛哭起来,双臂抱着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已经无处可去了,这世上也不可能再有谁会在乎自己。他感到很累,很累。
指甲深深地抠进皮肤,勒出一道道血痕。紧紧咬住的唇上,是咸咸的泪水。
XV
从贫民区出来,沿着大道一路向北,绕过杂货店右转之后,有一家不小的酒馆。无论外部世界如何变迁,这酒馆总是屹立不倒。这不仅取决于过来喝酒的人,还在于酒店所处的地理位置离贫民窟很近。所以,这里的客人可谓是形形色|色,良莠不齐。平民阶级中最爱说长道短、嚼舌根子的那部分居民频繁在此聚会,侠客和商人们也将之视作绝佳的歇脚之处经常光顾。风尘仆仆的人们在漫游四方后通常会到这里喝点酒,吃点肉,打探或交换感兴趣的消息,然后拍拍屁股继续旅途。汇聚着众多消息灵通人士的酒馆充分发挥着它作为中转站的效用,每天都有新闻如病菌传播于空气中那般迅速地在此处蔓延。只要城市任何一个地方发生大事,不出半日这里的人便全部知道,并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了。
此时,坐在靠门位置的两个毛纺工人的窃窃私语正印证着这点。
“最近上头给我们涨工钱了。你们那儿怎样?你的老板一向挺慷慨的。”
“别提了。一说起这个我就伤心。这两天我的心情糟透了。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家中突发大火,像猪扒那样活活被烤死,也确实是不幸嘞!”
“现在还不知道今后的情况会怎样呢。他不仅自己命丧黄泉,手下一百多号人也在同一天暴毙身亡。”
“死在和老对头的决战前,看来这次‘铁皇冠’没戏啦。”
“可不是嘛,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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