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位一看就身份高贵的贵族，会主动跟自己一个马夫说话，而且语气还这么的友好。
“呵呵，公子莫说笑，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是谋生而已，谋生而已。”老马夫很实诚，或许是阅历，或许是时间，也或许是他从未在他工作上犯过错的自信，赋予了老马夫真诚的底气，这话说的朴实而真诚。
顾周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有人跟我说过，一个人不喜欢一件事情，就很难把它做好，您说您不喜欢养马，但是我看您将马养的很好！”顾周抬头看了一眼老马夫手中牵着的马，这匹精金战马自然不可能属于老马夫，但是这并不妨碍它对老马夫充满了耐心。
老马夫松松垮垮的拉着马缰，精金战马也放松的弯着修长的脖颈，舔舐自己的皮毛，没有一丝不耐。
“唉，这和喜欢不喜欢没关系，我就是觉得，马也有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感情，我对它们好，它们自然也会对我好，我从来不为难它们，它们也就从来不会为难我。”
说起养马，老马夫咧着罪，露出一口被烟草侵蚀的黄牙，笑呵呵的和顾周扯了起来。
“就说这匹赤炎吧，它是我养的第一匹马，当时我还是一个半大孩子呢，赤炎的体格好，胃口大，每日的配料吃不饱，我就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一颗蛋给它吃，结果呢？我都老到这个样子，养不了新战马了，本以为会被主人家辞退，谁知道，赤炎还记得我，就让我接近他，给了我一口饭吃！”
说着，老马夫从怀中取出一杆眼袋，吧唧吧唧的抽了两口，之后，轻轻的抚摸着赤炎的脖颈。
“这马啊，比人强，我养过的马啊，比我生的儿子强。”
“所以说，我不喜欢养马，但是有了感情之后啊，我就舍不得让它们受哪怕一点苦，这干什么啊，靠的不是喜爱，靠的是良心和坚持。”
“哈哈，老了，老了，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耽误贵人您的时间了吧，老头子这就走，这就走！”
老马夫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牵着那匹赤红的精金战马继续向前走，老头悠然，战马悠然，在夜色下说不出的和谐。
“老先生，您识字吗？”顾周突然开口问。
老马夫弓着腰转过头来，有些讶异的看了顾周一眼，说道：
“老头子识得几个字，还是看马书学会的呢！”
顾周笑了，冲着老马夫微微躬身，说道：
“原来老先生是一位学者，真是失礼了，不知老先生供职于何处？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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