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谢方晴笑了笑：“因为你们的仇人都找到了，只有我，至今背负着你们已经放下的东西。”
沉默，许久后，展昭才沉声道：“因为没有了目标吗……”
“或许？”谢方晴捂着胸口笑道：“你知道吗，每一次我想偷懒的时候，都觉得师父在天上看着我……我不敢偷懒，我会记起小时候和师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没有人去听他们说了什么。
这是起码的尊重。
展昭没有开口，静静听着。
“所以，我付出了别人千百倍的努力，我保证，比你想象中的最努力，还要更努力。”
“我这些年，连休息的时间都非常少。没有多少朋友。更没有休息的时间……”
谢方晴傲然握了握拳头：“我不强，谁强？”
没有人开口，此刻，裂痕满布的擂台，上方是硕大的灵院竞技场四个大字，硬着冷冽的夜风，徐徐谈心。
“原来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展昭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笑容：“我输的心服口服。”
话音未落，展昭背后猛然崩裂，一道十字形的恐怖伤口，蔓延了他整个背！
鲜血，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展昭脸色煞白，天旋地转之间，已经“咚”一声倒在了擂台上，立刻昏迷过去。
下一秒，谢方晴浑身仿佛被扎成了一个筛子，一股股小小的血箭，同样在往外狂喷。
不到五秒，他们就成了两个血人。但是，谢方晴站着。
展昭，已经躺下。
无声的结果，有声地说明了一切。
擂台，百丈范围内，看不到一块好的条石。
到处都是四分五裂的蜘蛛网，以及一个个数米深的黑漆漆坑洞。
上面的两个人，露出来的肉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却并没有太在意的表情。
四周，本来一百二十多块碑，只余一块无字碑。这块无字碑，还有一道醒目无比的，从中央碎裂的巨大裂痕。
“展昭输了……”暗影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四甲天赋，身怀枪战术……竟然输给了只会灵脉百开的学员……”
展南天脸色白如纸张，手指仍然摁在戒指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抖得厉害。
他终于明白……就算是自己，也有天真的时候。
修士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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