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露,小寒。
然后白云欢就放下了笔,一字一句的念出了这四个名字,声音有些沙哑。
楚不为笔直的跪坐者,认认真真的记下了这些名字。然后很轻很轻的说了句“好名字。”
马车本应该一直朝着南边行去,未至天黑,也未至吃晚饭的时辰,马车却听了下来,停在了一条小溪边上。
白云欢扶着楚不为下了马车,拿着砚台毛笔,走向小溪。笔墨这类用品,最忌讳的就是不及时清洗,砚台还好说,定期即可,但是毛笔则是每次都需要清洗。这也是为何在这里停下马车的原因。
苦难则是主动留在马车里,说了句她醒了看不见人要哭鼻子,就继续盘坐着等着小姑娘尹儿醒来,在她的枕头边,一颗石头压着泛黄的旧宣纸,纸上写着她的名字;石头是白云欢从剑崖带出来的,正是那天和秦楚楚去禁地的时候,秦楚楚交给白云欢的那颗。
小溪边,小溪清澈干净,水流轻柔。小溪底的水藻顺着水流摇动,溪流底被水磨得平滑无比的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淤泥里;水草特有的清香在阳光里流淌,鸟虫轻语,嫩草满地。
楚不为和白云欢蹲在小溪旁的鹅卵石上,楚不为负责较为简单的清洗笔,白云欢负责稍微复杂一些的清洗砚台。将毛笔轻轻地浸在水中,趁着浸毛笔的时间,楚不为轻轻开口,脸上满是笑意:
“苦难平时看起来不够细致,想不到是我一叶障目了。”
白云欢用湿布轻轻地擦着砚台,也是笑了笑:
“什么不够细致,你就是太抬举他,要我说啊他就是脑子缺根儿筋。不过你说这个倒确实,想不到这么粗糙的他,还是能细心起来的。”
楚不为用细长的手指捻了捻已经洗好的笔尖,拿出随身携带的方巾,一边将笔尖的水分吸干,一边道:
“小丫头过得太可怜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对我跟苦难都是这个样子,反倒是你,就像给人家灌了迷魂汤一样。”
白云欢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楚不为手里接过方巾,擦干了砚台。
“明天就能到扶桑城了,今天就先在这儿住下吧。”白云欢过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楚不为只是点了点头。
白云欢在河边找了棵比较大的树,在一旁生起了火,火种火石都是在上一个镇子上买的,生火方便了许多。楚不为则是负责帮白云欢打下手,拿着火绒等等。生好了火,白云欢就去河边找了些更大的河石堆在火堆旁,将火堆砌成了一个小灶,又搬来好几块大石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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