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倚翠吧,怎么总感觉她对自己有股子敌意。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此便可巴上我家公子吧。”倚翠毫不客气的说道。
“倚翠姐姐何出此言?”
“哼,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岂是你一介草民可以肖想的,我劝你还是歇了心思,别再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琉璃气乐了:“你误会了,我并无什么旁的念头,只是公子和阿策那日救了我,理当登门感谢。”
“最好是这样。”倚翠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鄙夷道:“公子心善,救你也不过举手之间而已,同救一只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你也别太当回事了,就不必再来了。”
这话说的难听,琉璃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当即不再客气:“我是否再来全凭我自己,便是来了也是你家公子的客人,主人家都没发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丫鬟置喙?”
“你……”倚翠反驳不出,只得恨恨道:“没想你竟是这般牙尖嘴利!”
“不敢当,同倚翠姐姐的装傻充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比起来差的远了,不知你家公子可见过倚翠姐姐此时的样子?”
“你敢?!”倚翠大惊,以为她要到公子面前告状,“公子不会信你的。”
“什么敢不敢、信不信的”,琉璃巧笑嫣然,“已到门口了,倚翠姐姐不必再送了。”
说罢,转身离去,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
又过得两日,便是果丹皮售卖的日子。
琉璃带着做好的果丹皮赶往丁记食肆,特特寻了村中相熟的车夫,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怎地这回的果丹皮还不如上回多?”周掌柜不满道。
“这几日遇到了些事情,耽搁了。”琉璃回。
“怎么?”
琉璃也没隐瞒,将自己那天遭遇强人阻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周掌柜听过之后大为震惊:“这些人简直是目无王法了,二娘可有报官?”
“那两人不知去向,便是报官又如何呢?”琉璃道,继而压低了声音:“况且周掌柜以为,谁最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周掌柜想了想便也明白了,最有可能的当然是最先觊觎琉璃生意的人了,顺芳斋真正的东家是谁,他们这些做掌柜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倒有些难办了。”周掌柜叹息道,他们丁记食肆与顺芳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竞争也都是生意上的,这些年来彼此相安无事,此时也不好贸然插手,“二娘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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