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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红香道。
“好丫头。”老太太夸了一句,也不知是夸红香还是琉璃,接过罐头,先自个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便开始一勺一勺味三四岁的小孙孙吃。
这个小男孩是丁府唯一的小少爷,丁刘氏三十多岁才生下的嫡子,据说生产的时候还伤了身子,怕是再难有孕。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瞧着丁文陶太有钱了,想找补找补,丁文陶前半生顺顺遂遂,做生意几乎稳赚不赔,几十年间便挣下了这莫大的家业,谁成想竟在子嗣上十分艰难,取的夫人迟迟怀不上不说,先后纳了不少小妾,也都不怎么怀孕,唯有一两个怀上的,还都滑了胎。
本意为他这辈子就后继无人了,不想峰回路转,竟在不惑之年得了个嫡子,这可乐坏了丁府上下,老太太眼珠子似的疼。
红香好不容易可以到这小少爷身边伺候,自然是尽心尽力,讨得主人家的欢心。
现如今罐头一做,更得主母青眼几分,不由得从心底里再感激琉璃一二。
琉璃也可谓是全面开花了,生意有条不紊的进行,各家分成拿到手软。
果丹皮和蛋糕生意稳定,光这两样收益,琉璃每月差不多能进账三十两银子,珍珠的豆腐坊每个月基本有十几辆银子给她送来,飞鸿居是大头,谢春每回送来的银子都能有五六十辆。这几样加起来便有一百多两了,算是琉璃现在的月收入,养几个孩子绰绰有余。
相比起来,脚店这头倒是不算什么了,虽然与开始相比,每月拿到的银两多了些,但也不过四五两的,在现在的琉璃看来,真不值什么。
而在她这头觉得小打小闹的银子,在旁人开来却是香饽饽,眼热的紧。
“二娘,你看这事……实在也是我们不好。”脚店老板娘钱氏摩挲着衣角,脸色憋得红通通的,不住道歉。她男人脚店老板,陪在一旁一言不发。
琉璃也没想到,这两人找她竟是为了这事。
去年,这两夫妻从琉璃这里习得了粘豆包的方子,回去便开始在自家脚店卖了起来,因为这东西顶饿又好保存,而且蒸熟了之后滋味也好,不仅大受过路行商们欢迎,日常也有不少附近的人家买回去吃的。
随着粘豆包卖的越来越好,脚店的生意也蒸蒸日上,两个人赚了银钱,更加感激琉璃这粘豆包。
但是人生在世,谁也不是独个活着的,脚店夫妇也有父母兄弟,叔伯姑姨之类各色亲戚,大家都是泥腿子出身,世代窝在这乡下地方,穷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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