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外头在催了,问您花木剪好了没?”
赖妈妈这才想起来,儿媳妇还在外头等着呢。
“着什么急?这就快好了。”她说了这句话,却也没有再往亭子这边走,跟着那寻来的小丫头快步离开,想来是去采摘花木了。
小杏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对着一直没说话的红香劝解:“姨娘别往心里去,赖妈妈一向如此的。”
红香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她忍着心底的怒恨,深深叹了口气:“走吧。”
然而,这小插曲发生了没两天,赖妈妈便突然病倒了,这回是真的病倒,病到起不来床的那种。
原因也是令人大跌眼镜,赖妈妈的儿子,丁府小少爷的奶兄,两年前犯的事儿不知怎的被翻了出来,直接被苏县令判了斩立决。
所犯罪名也不是旁的,正是杀人重罪。
赖妈妈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宠的跟个宝贝疙瘩似的,她在丁府得脸,她的儿子更是以丁府小少爷的奶兄自居,在外头没少横行霸道。
每回惹了事,都能仗着赖妈妈的关系成功脱身,是以胆子越来越大。
两年前,他瞧上了一个女子,偏这女子已是有妇之夫,他本想霸王硬上弓,悄悄抢过来玩玩便算了。
没想到这女子也是个不安于室的,她早厌恶了自个的丈夫,便想借此机会摆脱。
女子将赖妈妈的儿子哄得团团转,床第之间又颇有几分手段,哄得男人一心围着她转,并且答应跟她一块害死女子的丈夫,助女子脱离苦海。
赖妈妈的儿子本还有些害怕犹豫,这女子却说自己的丈夫是外地逃难来的,在这里没亲没故,便是死了,她报个病死,也没人会追查。
于是,两人合谋将女子的丈夫毒死,过后果然也没出什么事。
赖妈妈的儿子不过图一时的新鲜,没多久便将女子抛之脑后,赖妈妈知道这事,还是因为女子不甘被抛弃,跑来找赖妈妈,说要将事情捅出去,两人同归于尽。
赖妈妈给了女子不少银钱,远远的打发了,这才将事情掩饰过去。
不想毫无征兆的,女子竟然在前日自个去了县衙自首,对两年前杀害自己丈夫的行为供认不讳,并且招出了同谋——赖妈妈的儿子。
赖妈妈听说这件事儿的时候,官府已经将他儿子抓走了,还没等她想出法子救人,便被判了斩立决,儿子已然人头落地。
赖妈妈不堪打击,一病不起,倒真如了当日刘妈妈所言,高烧昏迷,再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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