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多,可平日里也都是隐隐以倚翠为首,毕竟她是赵明煦身边贴身伺候的,而其余几个,差不多都是在兴坪本地采买的,连赵明煦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如今,倚翠自荐枕席却被公子赶出来的消息早已传遍了赵宅,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笑话她,而且赵明煦有令,以后都不许倚翠再贴身伺候,她的地位可以说大不如前了。
俗话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从前丫鬟婆子们不服倚翠,也只敢在自个心中抱怨抱怨,如今可敢明目张胆的议论了。
倚翠走在府中的哪处,都能看见对她指指点点的人。
她心中恨,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再看到琉璃得时候,这愤恨便成百上千得增长。
所有对赵明煦求而不得得痛苦,被府中下人嘲笑得屈辱,和对琉璃得嫉妒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被仇恨淹没了。
她忽地想起那封信,那封公子写给上京画媚得信,倚翠面上露出扭曲得笑容,自个得不到的,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凭什么得到?
琉璃自上回之后,便又恢复了往赵宅来的频率,两个人除了呆在一块消磨时间,还依旧保持着一起写字的习惯。
琉璃跟着赵明煦习字,写的也越来越像他,见他整日抄佛经,便也忍不住跟他一块抄。写完一张便往男人那一堆抄好的佛经里头掺和。
但每回两人结束写字,赵明煦都会将琉璃写的一张张挑出来。这次也是一样,十几份佛经里头,琉璃统共写了三份,都被一一挑拣出来了。
“这个写的多像啊,你用呗。”琉璃不满咕哝。
男人宠溺的笑:“心诚则灵,佛经要自己抄的才行。”
“切,”封建迷信,琉璃在心中咕哝了一声。
她曾问过男人为何要抄这么多佛经,他只说是为了给兄长祈福,琉璃见她抄的辛苦,便常常想帮着抄写,没想到男人一个都不要。
天色不早,两人收了笔,琉璃要回家去了,阿策跟着送她出门。
走到门口,却被人叫住,琉璃听声音都知道是谁,所以根本不想回头,她实在不耐烦搭理倚翠,每次叫自己准没好事。
可后者却坚定的很,见琉璃假装听不到,还疾跑了几步,直接拉住了琉璃的胳膊。
琉璃不胜其烦的转过头:“你又想做什么?”
倚翠的表情有几分嫉恨,还有几分兴奋,只听她迫不及待的道:“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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