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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在芃多帖木儿耳边说了几句,芃多帖木儿也是一惊,向洛千音看过来,点头示意。
洛千音不想抛头露面,但也不会拒人千里,只好点头回应。芃多帖木儿也看到了苏炼,只是盯着他看了一眼,面容阴沉的又转过头去。
曹升江和那女子随芃多帖木儿一起,四人坐到了上首桌边。陪同他们的,有莫图赤,亦怜真班父子,还有另外两位苏炼并不认识的官员,一人黑脸精瘦,不苟言笑,另一人白面胖胖,满脸喜庆。
沈任锡自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就在苏炼这一桌大喇喇坐下了。
本来每桌八人,他坐了别人的位置,管事过来一问,他说无所谓,就把座位给换了。
沈任锡原来的座位,要比苏炼这桌再高两个档次,原来坐这桌的人,见沈任锡位置更好,也喜滋滋的换了。
“苏老弟认识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的公子?”沈任锡看见芃多帖木儿和穆勒伦朵与洛千音苏炼眉来眼去的,就出声问道。
苏炼无奈苦笑,说道:“芃多帖木儿吗?认识是认识,只怕在他心里,倒觉得还是不要认识我的好……”
“也先帖木儿是当朝御史大夫,也是中书省右丞相脱脱的弟弟。这次钞法变更,便是脱脱一手策划推动起来的……”沈任锡有些惆怅说道:“也先让他儿子来参加江浙左丞相的寿宴,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授意在里头?”
“这谁能知道呢,或许也只是一次普通的礼节往来……”苏炼见沈任锡愁苦之色,又问道:“沈兄还在为钞法变更一事而忧心吗?”沈任锡借着芃多帖木儿却引出钞法变更的事情,苏炼当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
“是啊……”沈任锡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钞法变更是件涉及国策的大事,施行起来应该是大有困难,自然需要各地官员的支持。也先派他儿子过来给亦怜真班祝寿,恐怕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亦怜真班的支持……”
“沈兄的意思,是担心芃多这次过来,抢了先机,令你此行的目的变得更加难以成功?”苏炼沉吟说道。
“嗯,我只怕,亦怜真班不会听取我们商会的苦楚和诚意……”沈任锡点头说道:“因此……”他这时候住口不言,只是看着苏炼。
苏炼却是摇头一笑,叹道:“因此沈兄是想在也先帖木儿这边做做文章?但又苦于没有门路?”沈任锡苦笑一声,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苏老弟,我也是刚刚生出这个想法……”苏炼微微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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