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源，当然，这些学费我也要分成，大概是三个点吧。”
“……”
仿佛怕说的慢了会受到惩罚，李渣灰一口气说了好多例子，而那些正在观看直播的老板们，都气的差点把电脑给砸了！
观众们闻言，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苍天啊！谁告诉我这是假的，我不相信我们的英雄竟然是这种人…”
“肯定是李更新威逼下才这么说的，理解李警官，我们永远相信你！”
“我理解你马勒戈壁！你是煞笔吗？那个XX洗浴中心，还有XXKTV，真的有那种服务，我说呢，前些日子都在查，就他们这几家敢肆无忌惮做生意，原来是有这么强硬的后台！至于那个XX武术馆，刚开的时候确实被不少混混找麻烦，后来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天下太平了，原来都有猫腻！”
“没错，我也可以证明，这些情况确实存在！”
……
很快，原本一边倒崇拜李渣灰的人，开始分成了两派，一方继续崇拜，另一方则开始辱骂他，后者人数在飙升，甚至有超越前者的趋势。
李更新看着这些弹幕，嘴角上扬，露出了丝冰冷的笑容，他说：“很好，这一次，你蛮诚实。”
李更新看了下表，说：“作为奖励，我决定把下一个命令发布时间，推迟三分钟，如果你下一个问题回答的依旧令我满意，我会再次推迟时间，换言之，下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再有一个命令，游戏就算结束。”
李更新指了下对方，冰冷的说道：“记住，我只想看到你诚实的模样，否则，你知道后果。”
李渣灰点了点头，只要能活下去，尊严，人格，灵魂，他都已不在乎。
活着。
不择手段的活着。
这就是人性！
六分钟后，李更新伸了个懒腰，说：“昨天的记者招待会上，你一直在说着什么我是魔鬼，你是正义的守护者，你要和我战斗到底，而我，也终将失败，对吗？”
李渣灰点点头：“是。”
李更新‘嗯’了下，说：“很好，那么，现在说说吧，有没有勇气对着我本人，再说一遍呢？”
李渣灰抬起头，看了眼李更新，那张脸上，依旧毫无感情，宛如魔鬼，那双眼睛，仍然透着令人畏惧的冰冷。
李渣灰没敢撒谎，摇头道：“不敢，昨天那么说，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也猜测，你不敢在我面前。”
“其实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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