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李更新靠在树干上，他大口咳血，并且跪在了地上。
刘全程藐视着李更新，声音中充满了讽刺与不屑。
“可惜，蝼蚁毕竟是蝼蚁。”
“即便拼尽全力，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若我有幸见到那人，必将会对他所言大加赞赏。”
“你拼了这条性命，又到了哪种地步？看看你此刻的模样，真他妈的窝囊。”
刘全程一脚踩在李更新的脸上，把他的头贴住了树干，哈哈大笑：“既然选择做老爷子的走狗，就和他一起去吧，路上也好继续当狗。”
李更新艰难的呼吸着，从喉咙中发出了带有浓重鼻音的闷声。
“我…承认…你…赢了…只不过…”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什么时候…把zha弹…放在了大巴车上…”
“又是…具体…哪里…为什么…我…发现不了…咳咳咳…”
刘全程低下头，看着李更新只余下半条命的脸，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屑与自豪，道：“告诉你这个死人也无妨。”
即便李更新不问，在确定了他必胜的情况下，他也会讲。
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次行动天衣无缝。
他需要别人知道，需要别人来赞美自己。
他的虚荣心，需要得到满足。
他俯下身子，把嘴巴贴在李更新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站直身体，笑道：“怎么样？打死你也猜不到那个地方吧？哈哈哈，在你死之前，还知道了我的杰作，应该满足了呢。”
“你应该…”
很快，刘全程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原本应该绝望的李更新，此刻却开始发笑起来。
“你笑什么？”
刘全程扯下对方的墨镜，口罩，帽子，看到这张面孔的瞬间，他张大了嘴巴！
他不可能不认识这个人。
“炸楼疯子，李…李更新？怎么会是你？”
李更新没有理他，而是大笑着说：“你以为我当真打不过你？”
不知怎的，刘全程发自内心感受到了一种恐惧。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死的会是我吗？”
“你错了！”
“大错特错！下次，我会扔掉那个zha弹，我会让你明白，死的是谁。”
刘全程知道这个疯子的可怕，他竟然不由自主开始颤抖，他晃着脑袋，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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