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随她的心情;寥寒予本来就是个无业游民;萧慕白现在有了局长的特批,也不用去局里了。只剩下沈凌珊一个人,既要保质保量的完成检察官的工作,又要掺和这个案子。
“公子勉之。”林曼淑的脸上挂着欠扁的笑。
林曼淑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她总是这样,悲伤来的快,也能很快掩饰过去。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好了,只是在坚持而已。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其他人,所以洋装坚强,暂时把痛苦埋在心中。有时候,让自己忙起来,便可以忘却悲伤的事。
目测最近,他们都要忙起来了。
“那我们就开始吧,重新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寥寒予拍拍手,给大家打气。其实是给他自己打气,毕竟与这件事关联最大的,是他。
他们移动到会议室,是林曼淑再装修别墅时特意设计的,但其实没怎么用过,因为她的事务所几乎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需要和其他人商议。
会议室的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的标准来的,投影仪、大屏幕、白板等都有。四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室内飘荡着浓浓的咖啡香。
“1996年9月25日,萧海死亡,死因溺水,警方定义其为自杀。同一天,省电视台的记者崔浩失踪,失踪前曾扬言要揭露一桩大案。”
萧慕白在白板上贴了萧海和崔浩的照片,并在上面标注了重要的信息。
萧海和崔浩都是他们的长辈,但在案件调查时,他们尽量摒弃私人感情,在用语上也是如此。
在萧慕白分享案情基本信息的期间,其他人专注的听着,企图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萧海和崔浩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沈凌珊问。
“萧海生前是出租车司机,他死亡的当天下午曾载过一名乘客,就是崔浩。”萧慕白解释道。
“并且,萧海和崔浩的关系不只是司机与乘客的关系。”
说话的人是寥寒予,萧慕白做回自己的座位,把舞台留给寥寒予。
“我们在萧海的遗物中发现了这个,是当年很火的儿童玩具,并且是限量版。”
寥寒予说着在白板上贴了儿童玩具的照片。
“我找到了当年出售这个玩具的玩具商,他清楚的记得把这个玩具卖给了崔浩。”
“这能证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吗?也有可能是落在车上的呢。”沈凌珊又问。
她第一次接触这个案件的相关内容,所以问题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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