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钱也掏了，张哥咽口唾沫，不再多做停留，带着一脸的汤汁，灰溜溜地走了。
其余三个男人不敢看车北和李东，低着头，也抓紧离开了。
看到这几个人离开，一些早就吃完的食客也不想久留，结了帐，走掉了，今天，在这家普通的路边饭馆发生的事，将会给他们留下难忘的回忆。
餐馆里面，只剩下李东他们这一桌。
不一会儿，车北要的肉丝面也做好了，白香兰将面端了上来，放到车北面前之后，没有离开，竟是安静地站在了李东的身边。
车北的目光在李东和白香兰的身上流转，若有深意。
李东抬起头，对白香兰笑了笑，温柔地对她说：“你去忙吧。”
“嗯……嗯。”
白香兰看了一眼李东，抿抿嘴，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小跑到了前台，拿起记账本假装划拉着，眼神却留在了李东的身上。
这个小家伙，看着挺嫩的，还是个学生，可是刚才的样子，倒像是个老于世故的成年人。
想到李东在一片沉默当中为自己开口，白香兰亮晶晶的眼仁，轻轻摇曳了几下。
“面不错。”车北拿着筷子，扒拉了一口面，然后对李东说了一句。
“就蒜吃，香。”李东摸起一瓣蒜递给车北。
车北看着李东，随后一笑，伸手接过蒜瓣，咬了一口，然后秃噜了一口面，说：“嗯，是香。”
“不常吃吧。”
“挺多年了。”
“那就吃好。”
也不知车北是真的吃上了劲头，还是装相博得李东的亲切感，他摘下了手表放到一旁，袖子一撸，领口打开，掖到西裤的衬衫下摆也都扯了出来，脖子上满是汗水。
他对李东笑笑：“我好出汗。”
陈卡坐在车北身边，眼观鼻，鼻观心。
两人默然地吃了一会儿，李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筷子放到碗上，抬头看着车北：
“说事吧，车总。”
车北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在脸和脖子上抹了一圈，纸巾捏成一个蛋儿，放在了桌子上。
车北直视着李东的眼睛，说道：
“李东兄弟，我有一个场子，想让你帮忙照看。”
停顿了一下，伸出三个手指，车北接着说：“一个月，我付你三万。”
李东眯了眯眼睛。
照看，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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