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而已。
小田听完,不在出声,两人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小田一大早便出去门了,他去了树林的篱笆院,找到那个依然披着大氅的师父。
“这便是上回提到的果子。”小田将小布袋放在桌上摊开,露出里面大小不一的果实。
师父是第一次见到陌生的罂粟果,他放在手中瞧了瞧,闻了闻,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据说……这东西能入药,也能让人上瘾。”小田将从莫芊桃哪儿得来得消息,告知男子。
师父一听,感觉有几分悬乎,“还有这种东西?”
小田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质疑,他自己本身也是不相信,所以觉得师父不信,也是能谅解的。
“确实很悬乎,带回去让人着手查查,应该能查出些端倪来。”
男子将布袋封好,放进了一个小匣子里,“我已安排人手暗中帮你调查,若是有进展我会通知你。”师父最后交代一句后,小田便起身离去了。
*
再说那伙房里的老张,只从被莫芊桃变成废人后,便鲜少回章家帮忙了,成日不是躲在屋子里,就是跑镇上的勾栏院,花点银子找个女人发泄心中怨气,久而久之,连勾栏院也不愿意迎他入门了。
他只好换个发泄的法子,不是进赌坊,就是在酒馆子讨酒喝,没日没夜的这么闹了一阵,人都老了好几十岁。
章家知他身体出了状况,便支付了一大笔酬劳给他,大有让他安度晚年的意思。
“今日个手气真他娘的背。”老张从赌坊刚出来,黑这一张脸,往地上啐了口痰。
“大兄弟,钱财散尽了才是转运的开始,你霉运到头了,应该接着堵上几把。”从赌坊了里追出一个黑壮的大汉子,摸准老张意犹未尽,越输越想赌的性子。
老张听着话,是极为顺耳,立刻搓着双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继而想到自己口袋空空,立刻就搭耸着脑袋,十分无奈。
汉子见状,立刻迎了上去,教唆老张再进去赌几把,“我看老哥你不是运气差的人,你看你面色红润,似要转运了,我这里有点小钱,你只管拿去赌,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对半分。”
老张一听,喜了,“还有这等好事?”
“老哥不瞒你说,老弟我略懂面相,所以……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我也不敢这样糟践银子,咱也不富裕。”汉子将钱袋递上,这一举动,对老张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老张拿着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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