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便吩咐李俊儒将凤榕溪盯紧点,莫要让她与其他官家夫人接触,以免惹祸上声身。
“还有……小桃儿……”他木愣愣的说了一句。
李俊儒为反应过他何意,便问道,“大人何意?”
“你去查查小桃儿在入黑市之前到底是什么人,务必查的清清楚楚。”吴穆赟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心情有些复杂。
李俊儒心下狐疑,犹记当年在章家已经查过她底细,怎的旧事重提。
“当年查过,并无不妥,为何又要重查。”
“兴许当年查的时候出现什么纰漏也不一定,何况,我那时……心思也不全在那上面。”吴穆赟语气平淡,细看之下,目光游移不定,似乎有些焦灼。比起提及凤榕溪时,更能左右他的情绪。
“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查。”他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李俊儒得令,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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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上回冲田嬷嬷摆脸色后两人便一直僵持着。这回出厢房便见着凤榕溪拿着一块佩环暗地里啜泣。
这一下子便心软了,立刻放下手中活计走过去,“小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姓吴的又欺负小姐了?”
转眼注意到她手中的佩环,顿时也跟着触景生情,眼角湿润,声音也随即哽咽,“这青玉佩环本是你娘贴身佩戴之物。后来……你娘没了,后来被老爷珍藏起来,如今这佩环辗转来到小姐手中,说明老爷还是十分疼爱小姐的。”
凤榕溪点点头,抱着田嬷嬷哭了起来。
想到凤云雷还在乎自己,凤榕溪心头一扫方才的阴霾,与田嬷嬷说起吴穆赟今日驱赶她好友的事儿。
“我看大人不是随意得罪人的性子,小姐你还是注意着点,这朝堂上的事儿咱们后院里头说不准,可得免去夫君的后顾之忧不是?小姐你日后还是多关心这点大人。”田嬷嬷抹了抹泪,好言劝说。
田嬷嬷来了两个多月,凤榕溪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这小姐日日就是争宠夺爱,对自家夫君的关爱是少之又少。
凤榕溪点点头,拉着田嬷嬷做到一旁,让欢袭端上茶点,以茶代酒像田嬷嬷致歉。几句好言好语两人便也好如初。
欢袭在一旁说不出心里是喜是忧。长此以往只怕连田嬷嬷都奈何不了她家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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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的银雪纷飞,地面已积了厚厚一个如粉末一般的细雪。
今夜月光分外皎洁,连树枝丫上悬着的冰条,都被映照得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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