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美微知道易深进来了,其实她觉得她只有一只手受了伤,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可是易深坚持要来,她也拦不住。如果这样能够弥补一下他抱歉的心情,那么她也随他去了。
“因为我的手受伤了,不能写,所以就只能看了。”闫美微答的理所当然,说话间,又放下书,用手指轻轻的翻开了一页。
易深撇撇嘴,难道除了写书和看书,就没有第三件事可以做了吗?
闫美微见易深没有说话,拿眼睛随意的看了一下,见易深若有所思,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想缓和一下这诡异的气氛,就半开玩笑的说:”那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难道你现在要将意集团那些繁杂的数据拿来给我研究,以打发时光?”
本来每天住在这里,就已经很没有自由了,要是还不能看书,岂不是要无聊死?
易深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后面的话发现自己说不出来。怎么今天突然变得口吃了?
闫美微轻轻一笑,易深没见过她笑,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安静的样子,不笑也不闹,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不得不说,她的笑容真的好看,饶是易深,都看得有些沉醉,沉醉中听见闫美微说:“笨蛋,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闫美微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笨蛋不是什么褒义词,然而现在从闫美微的嘴中说出来,易深还是觉得很新奇的,以为她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没想到也是有这样俏皮的时刻的。
易深今天由于心情不好,所以说了几句之后也蔫蔫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闫美微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第一次主动的问他:“你有心事?”
易深被问着了,反问闫美微:“你别告诉我你还研究过心里学?”
这看透人心的本事也太强了吧?
“不是我研究过心理学,而是你太不懂的隐藏,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闫美微说,看他那张脸,明显的写着四个字:我不高兴!都这样明显的了,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还要研究什么心理学?
易深还真的就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么,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闫美微看着易深这样子,觉得很逗,轻轻的又笑了。
难得的闫美微问了易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从来都是女人有这样烦闷愁苦的时候,很少见到男人也有这样的时刻,她倒是很好奇有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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