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干了，必然成为人生和职业生涯的重大污点。日后他若是被人攻讦，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干翻。
周青峰没说自己具体要怎么干，卡瓦尔只能亲自来审问已经被捕的老内务。时隔十几年，两人在冷冰冰的审讯室里再次碰面，立场已经完全不同。
“杜特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卡瓦尔知道自己那些审讯技巧毫无用处，还不如直接了当的问。
一把年纪的内务老头只摊摊手，苦笑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手段有点超出常规，但只要效果好就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法律上的限制能束缚我了。
实际上，我退休前就想除掉加洛林家族。可我最需要对抗的不是那些人渣，而是我们司法体系内的官僚。那帮混蛋不知给我制造了多少麻烦。
我退休后这十几年，加洛林家族做了多少恶，犯了多少罪，谁来弥补这一切？我很后悔当初没动用非常规的手段铲除这颗毒瘤。现在么......，终于有机会了。”
就这么几句话，卡瓦尔就知道自己问也白问。詹姆斯.杜特虽然垂垂老矣，可这老家伙铁了心不合作，谁也拿他没办法。
卡瓦尔只能转而依靠自己的手下，“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紧了加洛林家族的动静，我们的目标近期肯定会去找那帮人渣的麻烦。”
虽然社会和政局动荡，可维持欧洲社会稳定的根本力量其实是财团。高卢还没到彻底崩坏的程度。
对内安全总局毕竟是强力机构，分分钟就能调集大量经验丰富的人手，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死盯加洛林家族。这其中老加洛林的庄园是重点监控目标。
庄园里来了一大票武装人员，还调集了足足三架大型运输直升机，这架势就好比要发动一场大战。
卡瓦尔对此感到头皮发麻——这帮家伙疯了么？想在芭梨搞暴动不成？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最糟糕局面，卡瓦尔不得不向驻守芭梨的国家警察和宪兵部队求助，希望能把装甲车等重装备调来。还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多的士兵。
“该死的种花小子，他最好给我老实点。若是真的惹出什么大乱子，我保证让他死的很惨很惨！”
老加洛林和卡瓦尔做好了准备，赌咒发誓都很漂亮，很有气势。可是......
周大爷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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