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督导组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这个人固然重要,但你的嫌疑也不小,我们办事从来都是实事求是,也不跟你玩儿虚的,有一句讲一句,如果换做是你,会不会怀疑?”
“纵观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每一个关键的地方,都必然有你严语的出现,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可以说,除了你,没有任何一个人,从头到尾贯穿整个事件!”
“你总能比别人更早到达现场,总能够未卜先知一般走在前头,但又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样的行为,难道还不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陈经纬可以说非常的坦诚,对严语可谓已经是知无不言,将他们的想法毫不保留地抖了出来。
平心而论,他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抛开所有,单从他们的角度来考虑的话,连严语都觉得自己有点可疑了。
再加上神秘人用割喉来刺激他,严语彻底失控的事件,此时的严语也有些心虚。
万一真的是自己在失控期间做了某些事情,或者说这一系列事件当中的某一件,甚至于某几件呢?
陈经纬似乎有备而来。
“至于你说的那个神秘人,似乎也是你首先提出的,而且也是你证实了这个人的存在,但从头到尾,同志们的调查都被你牵着鼻子走,这一点你敢否认?”
陈经纬颇有自信,似乎已经看穿了严语所有的秘密一般,根本不需要隐瞒,诚如他一开始所说的,他果然不玩儿虚的。
“还有,你敢说自己没有对咱们的同志隐瞒案情?许多情报和信息,如果你早早提交上来,一些冲突完全可以避免,甚至一些抓捕的机会,也完全可以提前把握。”
“但你却没有这么做。”
“你需要咱们的同志作为导向,让你介入案件的调查,但你在整个事件当中,动机却是不够的。”
“为了自己的两个学生,就干做出这么多大事来?我要这么说,你会信吗?”
陈经纬还要再说,罗文崇却抬起手来,似乎觉得陈经纬说的已经太多了。
他们根本没有给严语回答和解释的机会,或者说,他们根本不需要严语的解释,他们只是通知严语,而他们对自己的调查能力,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甚至能够读到他们早晚会把严语钉死在法典上的决心一样。
罗文崇看着严语,只问了一句话。
“你来老河堡村,到底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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