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点头:“可以的,我还想着早点出去呢。”
梁漱梅也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朝外头吩咐了一句:“我要带他去做CT扫描。”
两个男护工走了进来,竟是给严语戴上了脚铐。
严语也是苦笑:“没这么夸张吧……”
梁漱梅摇头:“从前几次的观察,我分析你的发作与幽闭恐惧有关,所以防备措施还是有必要的。”
“幽闭恐惧症?我以前从没有过啊……”严语自然知道幽闭恐惧症,这是一种对封闭空间的焦虑症。
如果你没听说过,那么你想想,一个活人被困在地底下的棺材里,是什么样的心情,大概就能体会那种恐惧了。
严语并没有幽闭恐惧症,这不是他胡乱说的,也不是他从未体验过,因为在龙浮山之时,他曾跟着老祖宗修行,在后山禁地,他被关过好些天。
梁漱梅并没有接受严语的说法,而是谨慎地说:“或许幽闭空间是刺激点也未必,咱们不能冒险,只能委屈你了。”
严语也不再多说,任由那两个护工给他戴上脚铐,哐哐当当拖着链子,来到了放射科。
放射科的医生见了这场面,也大皱眉头。
“咱们要把他身上带金属的东西全部除去,否则照不了……”
梁漱梅似乎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换成绳子,就好,他扫描的是头部,影响不大。”
放射科医生也有些不耐烦:“省里就只有咱们医院这一台CT机,排队单子有多长你也是知道的,不少贵宾也都在排队,他插队也就算了,还搞这么麻烦,太耽误时间了……”
梁漱梅也有些气恼:“老陈,在病人面前发牢骚,你觉得合适么?这是院领导同意特批的,你有意见去跟领导说去!”
放射科的医生嘀咕了两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严语被带到更衣室,又有几个护工过来“支援”,五六个人战战兢兢解开严语的束缚衣。
严语笑了笑:“不用害怕,我又不咬人,这不是清醒得很么?”
当他说出“不咬人”这三个字之时,皮制的禁食口罩还没解下来,护工们以为他说反话,手都抖起来了。
严语也是哭笑不得,此时梁漱梅从外头走了进来,朝几个护工说:“放心,他现在很清醒,动作都快些,别让陈医生多等,不想再听他 唠叨了。”
护工们这才放心下来,七手八脚将严语的衣服都给扒了,换上宽松的病号服,又用绳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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