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那些保安会进来,解开你的禁食口罩,喂饭给你吃,到时候你随便咬死一个,不就腾出一个空缺来了么?”
“眼下工作不容易找,医院是公立机构,想要招聘新人,程序很麻烦,审批要很久,再说了,刚咬死了一个,谁还乐意来应聘?这种情况下,就只能从内部找人来填补空缺,你觉得谁的机会最大?”
“当然是刚刚立了功的程荣达了!再说了,他这次立功,正是因为把你抓了回来,说明他有对付你的手段,这不正合领导的意思了么!”
赵恪韩说得头头是道,但严语却是白了他一眼,因为到了他嘴里,咬死一个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虽然听得出他是调侃,但严语并不喜欢赵恪韩这种漠视生命的姿态。
“我不会这么做的。”严语果决地终结了这个话题,而且马上醒悟过来,又郑重警告说:“你也不许这么做,否则我就算把自己饿死,也要灭了你!”
赵恪韩却不再调侃了,而是认真地朝严语说:“这是你向外界传递消息的唯一办法,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梁漱梅会亲口给你解释吧?你你已经别无选择了。”
严语是非常能体会程荣达那种心情的,因为赵恪韩仿佛有种洞察人心的能力,他的言语总是充满了诱惑性与煽动性,而且往往一针见血,戳破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致命弱点。
但严语并不打算妥协:“不,没有人别无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我宁可选择自己疯掉死掉,也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赵恪韩咬了咬牙根,戳了戳严语的后脑,骂说:“简直就是死脑筋!”
“我可以告诉你,安保科里有个叫陆为霖的年轻人,是家里请托关系安排他进来的,但他自己非常反感这份工作。”
“反感到什么程度呢?反感到他可以假装受伤请病假,反感到他故意去接触那些有着暴力倾向的重症病人,为的就是能够甩掉这份工作。”
“当初你进来的那一天,因为你有七号病人的恶名,没有多少人敢来你的病房,但陆为霖却主动请缨。”
“就这么一个人,你随便咬他一口,他就会像程荣达一样抓住机会,拼了命甩脱这份工作,程荣达就能够进来补缺,这不是伤害无辜,这是帮助了一个无助的年轻人!”
严语也没想到,赵恪韩竟然会丢出这样一番言论来。
首先,他并不确定陆为霖是否真有其人,其次,即便真有其人,赵恪韩又怎么能了解到这么一个保安?
就算能够了解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