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语也沉思了片刻。
这人没有任何遮掩,想来也知道大隐隐于市的道理,他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信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啥时候来取的这个?”
老板微微一愕,而后回答说:“就今早……”
“今早?”严语下意识握了握拳头,朝何书奋说:“走!”
何书奋跟了出去,问说:“去哪儿啊?”
“去补鞋铺子!”
“咱不是刚去过么……”
严语沉默不语,加快了脚步。
何书奋猛拍额头:“是啦!他做好了铭牌,当然是要去补鞋了!”
但他很快又问了:“不是,他会去哪一家啊?”
严语闷头快走,激动地回答:“当然是最显眼最高档的那家!”
这人抛头露面,既然要大隐隐于市,必然不会去藏头露尾的小门店,他越是正大光明,反而越不会被盯上!
严语的脚步很快,到了后头几乎要小跑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人虽然抛头露面,但绝不会留下任何的信息,如果错过了,就真的再难找到了!
到了门口,何书奋到底是将严语拉住了。
他气喘吁吁地问:“你又没见过他,怎么认得出?怎么是不是得商量一下?要不我在外头接应你?”
严语瞥了何书奋一眼:“你是不是怂了?”
何书奋挺起胸膛,涨红了脸:“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怂过!这叫战略,战略你懂不?这是兵法家的事,怎么就是怂了?”
严语也不跟他调侃,伸出手来:“牌子给我,我自己进去,你在外头盯着吧。”
何书奋这才将铭牌交给了严语,四处扫视了一圈,似乎在搜寻趁手的家伙。
严语哭笑不得:“行了,不用找了,大庭广众,他不会动手的。”
“再说了,他也没有动手的理由,是不是?”
何书奋心虚了:“怎么就没有!”
“他要是想动手,为啥还要救我出来?”
何书奋严肃起来:“他救你出来是良心发现,但这是在他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如果你再跟他接触,会暴露他的身份,那可就不一样了!”
何书奋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不过严语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拍了拍何书奋的肩膀,就大步走进了补鞋铺子。
老师傅正在敲打着鞋毡,也不消严语多问,因为老师傅敲打着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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