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不在人世了,唯独一人,还留守在此处,替龙浮山把守着……”
“他老了,没法进来杀光这些人,又不能让这些邪恶的人出去,所以就想找个接班人……”
“预言之子?”
“是,他把龙浮山祖上预言之子的传说给用上了,他只相信预言之子,也只会让预言之子来代替他的守护者位置……”
“为了预言之子,龙浮山才发生了篡位的事,将掌教严真清给逼走了……”
“他们想让我当预言之子,父亲不同意,所以他们才逼走了父亲?”严语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对赵同龢的痛恨就仿佛怒海狂潮!
然而梁漱梅的下一番话,却又彻底浇灭了仇恨之火,让严语愧疚到脸庞都火辣辣的。
“不,是你的父亲主动提出要让你来做这个预言之子,而赵同龢为首的龙浮山道人都不同意……”
“你父亲早年在外奔波,出入老河堡,都是为了寻找这个守护者,为了调查这个事情,也因为顾全大局,让你跟你母亲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赵同龢与龙浮山的道人们认为掌教的付出与牺牲已经太多,不忍心再让你来承受这份责任,严真清却说他跟守护者已经商议妥当,除非是你,否则没人能得到守护者的信任……”
“他……他真的这么做了……”严语的心中充满了失望,甚至愤怒,他虽然能够明白严真清的伟大之处,但作为他的儿子,而且还是亏欠他这么多的儿子,严语始终是非常不平衡的。
“是,虽然他是掌教,但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不允许的,因为这不仅仅干系到龙浮山,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有多么的狂热,即便已经年纪很大了,但他们仍旧不眠不休地进行着研究……”
“我们还无法确切得到研究进展,更不知道药剂的作用与威力,一旦让他们面世,将会带来怎样的轰动,甚至是灾难?”
严语抬起手来:“大道理就不要再讲了……我父亲……他……”
梁漱梅也轻叹了一声:“他被赶下山之后,就来了老河堡,想要找到守护者,接替守护者的位置,但他再没出现过,所以赵同龢才会过来寻找……”
“在这一点上,你确实误会了赵同龢……”
“所以,假调令的事也是你们做的?那个严语也是你们杀的?”严语有些咄咄逼人,一下子接触到全部的真相,他反倒有些着急了。
“不,那个严语并没有死,从两三年前开始,我们就已经在为这件事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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