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喷嚏能喷出一大蓬“血雨”,咳嗽都能引发咯血,甚至眼睛睁得大一些,都会出血!
日本军医们又改用中国话,询问严语的情况,调整药物,似乎将梁漱梅当成了对标,通过梁漱梅服药过后的表现,来判定严语体内药物的效果。
严语的出血状况越发严重,这使得他变得极其虚弱,想要逃脱就更加困难。
鬼子军医将他的手铐也给摘下来了,因为手铐会磨损他的皮肤,造成他的出血。
到了后来,严语简直比早产的婴儿还要脆弱,衣物摩擦都能够磨破他的皮肤,造成出血。
军医们只能将他的衣物都除去,将他泡在了严语早先见到的那些装满了绿色液体的池子里。
症状虽然得到了缓解,但严语也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他的骨骼好像泡在了浓度极高的醋里,都被泡软了,连抬手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天晚上,鬼子都休息去了,整个基地变得极其安静,梁漱梅找到了严语这里来。
她已经不再佩戴手铐,也不被限制自由,但她的中国话已经非常的不流利了。
“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羞愤,就好像被剥夺了灵魂一般。
“你必须……你务必尽快逃离,一定要逃!”
严语也是苦笑:“我……我这个样子,怎么……怎么逃?”
梁漱梅四处张望,而后低声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笃定你是预言之子,现在……我信了!”
“因为只有你……只有你能够不受药物的影响!”
“我?”严语突然想起,早先血鼠妇爆发之时,唯独他根本就不怕血鼠妇,难道说,这些血鼠妇,也是受了他们实验的影响,才发生了变异?
如果是这样,那么血鼠妇就是实验污染的产物!
这些日本鬼子虽然都是军国狂热者,是极端的科学狂人,有着极其严格的规程,遵循着铁打一般的纪律,但他们毕竟年纪大了。
出现实验污染,就意味着他们产生了漏洞,而他们此时尚且不知!
仔细联想了一番,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实验的废料,必然特殊处理,或销毁或掩埋,但这种生化物,销毁的可能性不高,通过另外的渠道存放又太过危险,毕竟这里是封闭的空间。
唯一的办法是,他们必须将废料排放出去,而排放的过程中,鼠妇接触到了废料,所以才产生了变异!
也就是说,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