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刺客,咱们现在已经没命了,既是没死,就不是刺客,你慌的什么!去开了窗子。”
那投掷纸团的人是谁,她不知道,甚至连书信中的话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只不过有一点她确定,就是那人并不想要她的性命。
“今晚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去把那信烧了吧。”
“是。”秋若低低应答,若是上官颜夕不打算拿这封信做文章的话,那就必要毁去才行,不然就是现成的把柄。她移过一盏灯来,小心的把那信凑了过去,火舌舔将上来,烧灭了那一个个端正楷书。
不一时,那薄薄书信已经变成灰烬,秋若把它们扫入漱盂内,又倒了两杯茶进去,搅了一搅,方开了另一扇窗,把那些水都倒在窗外。
她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殿下,就由着她们兴风作浪?”
上官颜夕看向窗外,声音幽远,“打压一个人需要一击即中,让她永世不能翻身才好,不然反受其害,所以,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好行事。”
秋若点点头,“奴才懂了,就是要找好确凿证据让太子殿下赐死了她才好,不然或许她会倒打一耙呢。”
上官颜夕点头,“很是,秋若你很有悟性。”
主仆两个打定了主意,这件事就再也不提。李后固然认定了是潘妃所为,或许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并没有要求国主处置潘贵妃,因无人来问,潘妃也不方便喊冤,照旧早晚去承庆宫里晨昏定省,行止如常。
只是东宫和兴庆宫,再也没了来往。
因伤了脚,骑射课程就暂时停了下来,玄夜也没有再露面,上官颜夕只每日在栖梧殿里养伤,足不出户。
易少君只来过一次,质问罗锦儿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他屏退所有宫人,低声冷笑,质询上官颜夕,“我细细的查了那罗锦儿,并无任何蛛丝马迹,要么就是你信口开河,要么就是她隐藏极深,夕儿,我的贤惠太子妃,你觉得是哪一种呢?”
上官颜夕亦是报以冷笑,“殿下既是不信我,又何苦去查她呢?又何苦来质问我呢?”
易少君怒道:“典馔之事可大可小,我又怎能轻轻放过?”
“殿下既然也知道典馔的重要,何不暂时撤换那罗锦儿呢?总比现在担惊受怕的好。”
易少君闻言更加恼怒,咬牙半晌,“无故撤换女官,怕是寒了东宫诸人的心!”
上官颜夕越发冷笑,“殿下若是如此瞻前顾后犹疑不定,我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慢慢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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