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毒下到我屋子里来,也是本事了!”说完她扬声喊道:“秋水!”
秋水原在西次间外头候命,听了喊声慌忙奔进来,垂首侍立,“殿下唤奴才何事?”
上官颜夕一笑,面色看着却甚是和善,“好丫头,我若无事便不能传唤你了?”
秋若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上官颜夕一眼,方低声说道:“奴才不敢!”
自打易少君来借兵后,上官颜夕就对秋水慢慢冷淡起来,凡事只吩咐秋若,后来更是提拔了玉梓和碧痕,秋水百思不解,却也知道失了宠幸,又疑心上官颜夕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故无事也不敢凑到前面来。
只听得上官颜夕问道:“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秋若躬身回道:“启禀殿下,因着今日殿下不曾吩咐什么事情下来,奴才也不敢任意过来,只在屋里做些针线。”
上官颜夕点点头,“话是如此,然你毕竟是我身边贴身伺候的,怎可因我不唤你做事,你便懒散起来?”
秋水越发惶恐起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奴才不敢。”
上官颜夕并不叫起,只是道:“我知你心里怨着我,只不过,本宫是主你是仆,便是本宫对你有了任何不满,你也需守好了奴才的本分才是,如何敢心存怨宥起来?”
上官颜夕秉承其母姚皇后风范,待下人甚是宽和,等闲不说这般重话,此言一出,秋若玉梓并碧痕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秋若到底是跟秋水一起长大的,彼此情分深厚,此时就躬身道:“秋水不好,殿下也不必为着她气着了自己的身子,且先让她出去,待闲了再好生教训她。”
上官颜夕却似动了气,“秋若你也不必替她求情,她既不想伺候我了,不如让她出去,或是配人。”
秋水吓了一跳,连连磕头道:“殿下息怒,奴才再不出去的。”
上官颜夕却是轻轻一笑,“你既不想出去,何苦不好生当差?又或者你以为我这里不如典记女官那里热闹风光,故此想要另寻了高枝?”
秋水原本只顾着磕头,听闻此言却是抬起头来,满面惊异之色,“殿下这话从何说起?”
上官颜夕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到有些拿捏不定,心里思量,难不成这一世连此事也改变了不成,秋水并未与那李梦蝶勾结?她动了这番气,身子又困倦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秋若便道:“殿下累了,还是去歇一会子才好,至于秋水这蹄子,左右她又跑不了,等殿下精神好些了再罚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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