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因着身份起见,李后不便亲自下场与潘妃对阵,丝萝绿萝虽是心腹,却是奴才身份,更不好直接呵斥后宫地位极高的一品贵妃,是以潘妃每每挑衅,李后唯有暗生闷气而已。
此时正是用得着上官颜夕的时候,她论公,乃是储妃,身份之尊荣仅次于皇后,论私,却是李后的儿媳,为了婆婆出头更是天公地道。
她看着潘妃微微一笑,“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南月在父皇的治理之下更是国威远扬国民富庶,这一点各国皆是称道不已,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尊荣已极,用几朵绢花装饰庭院,又有何不可?”
一席话说得李后满面笑意,别的她不在意,然一国之母尊荣已极八个字却是深得她心。
那潘妃面色微微变了变,却是很快又恢复一脸笑意,“我尝闻太子妃的生母,扶摇国的姚皇后娘娘,日常生活甚是节俭克己,未知这姚皇后若是看见这一幕,又会是怎样一番说辞呢?”
上官颜夕笑道:“正所谓村隔十里民风不同,何况两国耳?春秋有言,古者百里而异习,千里而殊俗。扶摇和南月相隔何止千里,生活方式自然大是迥异,怎么贵妃对此还有什么异议不成?”
无论简朴还是奢靡,这本是生活作风的问题,如今却被上官颜夕说成是生活方式,潘妃吃亏在读书不多,她连字都认识不了几个,听了上官颜夕这一番引经据典只觉得头晕,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李后看了席上众人笑道:“咱们这位太子妃呀,最是贤德好学,不愧是扶摇出来的公主,金枝玉叶自是不同凡响,可见这出身血统的高低贵贱还是有的,岂不闻恶紫又焉能夺朱也?”
在坐的嫔妃们无论品级高低,大多出身南月世家贵族,抑或是官宦人家,对于潘妃出身低贱而身居高位早就不满,只她素来受宠,是以不肯轻易得罪于她,如今听了这话,胆子大的已经低头吃吃笑了起来。
潘妃越发恼怒,她原就喜爱紫色,今日偏又穿了件紫色宫装,涂了玫瑰紫的蔻丹,李后说得她虽然听不太懂,不过料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不由得银牙暗咬,玉面微沉,“看来皇后这宴席,竟是专门为了针对本宫的了?”
李后不答,上官颜夕却微微诧异道:“贵妃何以会生出这等想法来?我们不过是在讨论各国生活方式以及民风民俗罢了。”她低眸掩袖轻轻一笑,“莫非母后夸赞于我,而没有夸赞贵妃,贵妃吃醋了不成?”
一句话说得众妃并底下服侍的都笑起来,李后更是笑得欢畅,指了上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