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余的成见,但只你忠心,我必不会辜负了你。”
秋水心中一凛,顿了顿方笑道:“奴婢对殿下总是忠心的。”
上官颜夕微笑道:“你不必总是如此自谦,如今你已经受过皇后懿旨的册封,也是正经有职级的嫔御,本宫面前,无需如往日那般自称奴婢。”
秋水却道:“奴婢无论身份如何改变,却总记得乃是殿下身边的侍婢,这一点是再改不了的。”
上官颜夕一笑,“母凭子贵,子因母贵,你若总是如此,小皇子生下来却又如何自处?当日册封于你,固然是你延育子嗣有功,更多的却也是要给你腹中的孩子一个体面,你千万莫要辜负了这份体面才好。”
秋水默然良久,方躬身下拜,“是,臣妾谨记殿下教诲。”
待得宴罢,各人散去,秋水却是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挨挨擦擦的跟了上官颜夕去了栖梧殿。玉梓背了她对碧痕道:“不知她这会子跟了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指望殿下再提拔她?”秋若在一旁插言道:“她也是殿下身边的旧人了,你们又何苦总是针对于她?”
碧痕嗤笑一声,“左不过是来求殿下救她,她如今怕是才知道究竟谁才是真心对她好呢。”
玉梓听这话颇有些不对,奇道:“这又是怎么说?你知道些什么,趁早告诉我们,好多着呢!”
碧痕忙道:“好姐姐,我并不敢欺瞒你们,只是这话我也只是听了一嘴,并没有听真切,怕贸然说了出来,万一不是真的,反而不美呢。”
一句话把秋若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扯了碧痕问道:“究竟是何事,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碧痕抿抿唇,才道:“前几日,我偶然听秋水身边的吉儿说,有人在安胎药里放了点东西,是安心要害她呢。”
玉梓侧头想了想,方道:“这药是从太医院里领出来的,直接就送了秋水的屋子里,并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竟还会有事?”
秋若道:“听着也是件稀奇事,便是放了什么,秋水又怎么知道?莫非太医院里还会有人跟她通风报信不成?”
此时秋水正跪在上官颜夕面前,哀哀哭道:“殿下救救奴婢腹中的孩子。”
上官颜夕端坐榻中,口中只道:“你且别总这么跪着,你且起来,免得孩子本来没事,却让你给跪坏了。”秋水听了这话不敢再跪,急忙扶了桌子站了起来。
上官颜夕却指了一只绣墩道:“你坐,有什么事你便直说,只要不离谱,我总是要给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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