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后听了怒容更盛,怒道:“也免得什么?潘氏,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呀!你身为宫妃,如何学了外头那些小家子气,说话竟也说一半留一半了?”
“梓童!”国主沉声喝了一句,“当着这许多宾客的面,你这样训斥朕的妃子,就是有规矩了?”
李后一呆,国主虽然对她宠爱稀薄,这些年来更是冷淡,然在重大场合却还是很给她面子的,不想今日不知为何,竟一心要让她下不了台。
她微楞神间,国主已经对潘妃道:“让你坐你就坐,朕是一国之主,所有的事情自然都是朕说了算!”
潘妃不再推辞,忙笑盈盈的给他施了一礼,这才走到左侧的座位上坐下了。
这一坐下,上官颜夕就看出潘妃的用意来了。
她此来没有穿戴朝服凤冠,却不像她自己说的怕耽搁时间,而是安心跟李后别苗头来了。她是正一品的贵妃,按国朝规矩要戴四龙双凤冠,与李后的九龙九凤冠相比差得何止是一点半点。
如今她却只穿着简单的宫装,从服饰上跟李后区别开来,却又坐在国主的左侧,单从身份上来看,实在跟李后分不出什么高低来了。
今晚这一笔看似闲闲,一步一步却都是潘妃精心设计好的,她算准了只要易少群提她一句,国主就会让她过来,也算准了李后必然坐在国主的右侧,这样左侧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就算国主没让她坐在左侧,而是坐在皇后身边或者下手,她也还是赢了,毕竟能出席这样的大典,对于潘妃一个侧室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
上官颜夕看了这一场明争暗斗,忽然觉得气闷得紧,再也不想在这个大殿上待下去,便借口更衣,悄悄从侧门走了出来。
她信步走在庭院中,心中一阵阵烦躁。
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场寿宴,却跟这一世截然不同,没有什么长满梨树的茶园,也没有潘妃,易少君在这场宴席中,已然地位稳固,不像现在,仿佛国主分分钟都要换掉他一样。
这些变故究竟是好是坏?上官颜夕觉得什么都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前世的那些记忆就一点用都没有了。且,让她惊恐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细节她都记不清了,比如仁和国主,上一世,他有没有来过这场寿宴呢?
她越想越烦躁,低头捡起一块石头,顺手就朝着一棵花树打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道,那些繁花簇簇而落,静谧里听起来,那繁花落下的声音竟十分悲凉。
这原是一棵紫薇花树,南月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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