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此时易少君已经把她拖到了院子里,他冷笑一声,随手折了院中一只柳条,没头没脸的就朝着李梦蝶抽打过去,李梦蝶疼得蜷起身子,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心中那股子狠厉劲头上来,不管不顾的大声叫道:“没错,我是杀了李梦慈,我恨她!”
叫出这一句来,只觉得痛快无比,隐藏在心底多少年的秘密被一朝脱出,她在疼疼痛里大喊,“我就是恨她就是恨她,分明是一般的姐妹,凭什么她就能进宫给公主当伴读还能认识太子,我就得留在家里呢?”
越想越觉得难过,“父亲死了家也被抄了,全家女眷都要流放,大家都上吊了,我不肯死,凭什么她就被公主保护起来,凭什么我就要被吊死?”
易少君也不答话,只管狠命的抽她,一根柳条抽断了就再折一根,李梦蝶一边在地上打滚缓解疼痛,一面大骂李梦慈,她骂得越狠易少君抽上来的劲自然也就越大。
此时众人方知,原来李梦蝶心底,对双胞胎姐姐的恨意那样深重。
易少君抽得有些累了,停了手气咻咻的问:“说,你是怎么害的小慈?”
李梦蝶满身都是伤痕,却抬起头来狰狞笑道:“我不告诉你,太子哥哥,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
易少君看着她那张脸,就是一阵恶心,此时伺候的从人早就站了一院子,他嫌柳条抽了不过瘾,叫道:“拿本宫的马鞭来!”
他盛怒之下是没人敢劝的,且众人听她自己承认害了李梦慈,心中都是不齿,尤其是易少君身边的从人们,他们尽皆是跟李梦慈有交情的,之前照顾李梦蝶,也不过是看在她是李梦慈的妹妹的份上,此时既听她这么说,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一个小黄门就飞奔了去取了马鞭回来。
易少君接过来,只管狠命的继续抽上去,连着抽了上百鞭子,那李梦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易少君犹不解气,怒道:“拖到乱葬岗子上去,不许掩埋,就让野狗啃了她才好。”
深夜的乱葬岗,比白天更显得阴森可怖,这里原就少人来,晚上更是鬼影子都没有一个,说一个没有也不对,正有一个青衣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满地尸骨腐肉之中,低了头仿佛在找什么。
“唔,这具不新鲜。”他随手翻开一具尸体,又随手撂开。
“这一个,可怜,不过一场风寒就送了命。”他喃喃自语,竟是看见尸体就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
他仿佛对一地的死人半分忌讳都没有,只是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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