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心境,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我定会设法不让你再受委屈。”
红衣嫣然一笑,点点头走了,夜子玄自行离开裴府不提。
裴明珠去见了裴夫人,并不提夜子玄来的事,只是对裴夫人道:“娘,方才我去看二姐,她身子不舒服呢,你赶紧请个太医来给她看看吧。”
裴夫人顿时重视起来,上官颜夕不舒服这可不是小事,忙叫来一个管家婆子,命她去外院传信,自己也站起来,扶了贴身丫鬟的手打算亲自去晴荷院看看。
一面心里又觉得欣慰,觉得女儿被丈夫教训了一场,竟是懂事了许多,对裴明珠笑道:“你这样做岂不是好?未来皇后岂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就这样没事多去看看她,这交情啊都是走动出来的。”
裴明珠撇撇嘴,暗想谁要跟她套交情,口中却笑嘻嘻的对母亲道:“从前是我没想通,以后不会随意跟二姐发脾气了。”
裴夫人忙忙的去问候红衣,裴明珠知道红衣必不会吧夜子玄送她回来的事说出来,就也不说破,赶在母亲说话之前先对红衣笑道:“二姐放心,太医一会儿就来。”
裴夫人方问道:“听珠儿说您凤体违和,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红衣看裴明珠神情就知道裴夫人不知道夜子玄来过的事,自然更不知她对夜子玄说过的话,因此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大约是这几日看书写字的累着了。”
这话却不是说谎,想那上官颜夕是公主身份,又是姚皇后嫡出的女儿,自幼必是延请名师大儒教导,学识非同一般,红衣不过是夜子墨府里家奴出身,因是主子贴身伺候的,又是在夜子玄身边做奸细,夜子墨这才请了老师略教了几个字,本意不过是为了讨夜子玄欢喜而已。
如今她既然要冒充上官颜夕,自然在读书识字上大下功夫,日日用功到深夜,故此这么一说裴夫人也就信了。
裴夫人忙道:“姑娘是千金之体,素日里务必以用心保养为上,再有几个月就要大婚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万不可糟蹋了自己的身子。”
裴寂认了上官颜夕做干女儿,裴夫人固然是喜不自胜,却也有些忧虑,喜就不用说了,家里女儿做了皇后,哪怕是个干女儿,也足够让人振奋的了。
至于这忧也很好解释,上官颜夕住在裴家,有多大的动力就有多大的压力,一切都好自然最好,可万一哪个地方出点不合适,夜子玄少不得会怪罪他们。
所以裴夫人每天也是捏着一把汗,有时候甚至比红衣本人更盼望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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