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于安河大概是累了,让收起了棋来,坐在窗边看起了外边儿来。
院子里的灯都是开着的,给小院添了几分暖色,倒有几分温馨。阿斐不知道去了哪儿,收好棋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客厅里就只剩下宋于和于安河两人。
于安河看着外边儿她也看向外边儿,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隔了那么会儿,于安河才开口说道:“我是在这边长大的。”
虽是在于宅呆了很久,但宋于从未听到于安河说起过他的出身来。当然,也未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过。她是在现在,才知道于安河并不是青禾市人。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外边儿,稍稍的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小时候这边是一个村寨,这些年都搬走了。以前这院子里还种了许多橘子树,后来被一把火烧光,再种就怎么也种不活了。”
他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说完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他没有再继续这话题,隔了会儿才又开口说道:“你不必觉得你欠了我什么,是我对不起你。”他看了一眼杯中冒起来的袅袅热气,接着说道:“你父亲也许早有预料,他最初是打算将你托付给我的。但那段时间帮内出了事儿。”
他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帮内出了事儿,他不得不暂时避到了外地。以至于,宋家出事时他完全没法出手。
宋致远选择了以那样的方式结束了生命,当时闹得那么大,他也并不敢出手。他如果出了手,和他牵扯上,宋致远更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他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完全不提当时他自己的处境有多艰难。
宋于在一时间心里滋味杂陈,她的脑子里是空落落的,想说点儿什么的,却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于安河说到这儿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客厅里一时安静极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的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端起了茶来,开口说道:“我已让人准备婚礼。”
他说宋于如果愿意,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于宅的女主人。但他并不会委屈她,让她没名没分的。
宋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来的,她有些茫茫然的,隔了好会儿,才开口应了一声好。
阿斐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栗子,出去后半天拎了一小小的火炉进来,将栗子放在上边儿烤着。
火势并不大,栗子在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客厅里有栗子的香味儿飘散开来。
他一直注意着火候,每每烤好就用钳子夹起来。
这应该是宋于过得最朴实的一个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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