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格,他应该掘地三尺将她挖出来才对。哪里会那么轻易就罢休?
于安河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慢腾腾的说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倒是一正人君子,虽是对老婆婆称是他们是夫妻,但两人却并没有住同一个房间,于安河就住在她的对面。
任念念抿了抿唇,她在这儿关着憋得快要发疯。她是迫切的想知道外边儿的情况的,问道:“姓陆的现在走了吗?”
于安河是慢腾腾的样儿,扫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呢?”
任念念抿抿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站着没动。到底还是年轻,她恢复得很快,那天脸上苍白没有血色的,经过两天的调养,脸色好看了好些。
于安河像是知道她是憋坏了一般,稍稍的停顿了一下,说道:“要是闷得慌,可以去院子里走走。腿上的伤还没好,别待久了。”
他说完就直接下楼去了。
任念念下楼时于安河躺在火炉边的老旧泛黄的躺椅中,正拿着一本书翻着。这儿虽是简陋,但他却像是没什么比习惯,听到任念念的脚步声眼皮也未抬一下。
倒是沈婆婆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微笑着说道:“小妹下来了。想吃点儿什么,婆婆给你做。”
她孙子没上学,从她的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任念念。
于安河常常都是在这下边儿的,小家伙和他比对一直在楼上养伤的任念念熟悉很多。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
任念念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说道:“您不用麻烦,才刚吃过东西,不饿。”
沈婆婆正在包馄饨,也不勉强,笑着说道:“待会儿吃馄饨,炖了鸡汤,吃起来可热乎了。”
老人家的厨艺很好,也很会享受生活。
任念念应了一声好。在沈婆婆重新进厨房后看了看一直看书的于安河,慢慢的踱步出去了。
外边儿的天气阴沉沉的,门一打开凛冽的寒风就直往脸上扑。院子里积了雪,只扫出了一条一米来宽的小道。四周连着树梢都是雪白的。
一直呆在屋子中,任念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儿,将门关上,站到了屋檐底下。
院子并不大,落在高高矮矮的房子间,一点儿也不起眼。大抵是因为只有祖孙俩在家的缘故,围墙很高,铁门是结实高大的朱红色大门,光滑得小偷轻易爬不进来。
因为四周都有房子的缘故,这小院子显得有些阴沉沉的。轻易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