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眼前这个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
啧啧,怎么都觉着,不靠谱。
一杯水下肚,那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又理了理花白的头发,昂起头来,继续讲着当朝这曾经呼风唤雨过的洛王殿下,手里头一把扇子晃荡的人头昏。
“元和——三十二年,瑜洲——涝灾。不仅——田地颗粒无收!百姓——竟连住处也无!当地长官,不仅——治水无方,还——搜刮百姓,各类苛捐杂税!只增、不减!众大臣皆声讨当地县令,要求——严厉惩治!而——罢免官员之后,苛捐杂税——却——依然存在,且——县令衙门处,各小官、小兵——猴子称大王!民间苦楚——反而是,成——倍——的,增加。”
眉头蹙起,唉声叹气:“民众——生存无望,纷纷——揭竿而起,引起一场——不小的——骚乱。”
二楼,元黛扶额,这,这这,这这这——能不能好好的一口气说话不要断这么多次?是只能说激动的不能说平常的?不激动的就拼命拖沓着语速随便逮着一处就停来停去跟抽风似的?
“这——令朝中——分外头疼。而那时,唯洛王——出妙策,治水——平乱,与前任户部尚书——同——上——谏言,和朝中众臣——疏通、排水,以及——出兵镇压,”元黛心不在焉的听着,疏通排水出兵镇压百姓平定乱贼,这有什么特别的吗?然后,她又听到那说书先生继续道:“的——平常措施相比,其,大才——非凡也。”
原来刚刚是因为没说完。
等等——前任户部尚书,不正是苏愿之的祖父?元黛蹙眉。正沉思,却忽听得一声——“这位姑娘,初到京城?”
不远处窗旁位置,一面目清秀、着雪白长衫的男子走来,他盈盈笑着,看着她。
元黛不答,于是,那男子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面前:“听小公子的口音,像是京城人氏,不知可是小公子亲近中有京城人?”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话。”
男子明媚的笑起来,满脸写着“无公害”三个字,可元黛觉着并不可信。
他道:“那小公子面前的这杯茶,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打手势?”
“你很早就盯上我了?”
“啧,”男子别开头,叹了口气:“唉,说的真难听。凑巧而已,我可比你来得早。”
“呵,我来的时候,二楼可是空无一人。”
“哦,可小公子是背对着楼梯坐的,而我,一向走路没有声音。小公子方才,确是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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