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是这样的温柔,那这一路走来想必如何也不会如此坎坷了吧!
“那,那,”她垂下眼帘,小声嗫嚅道:“那你们悄悄说去吧,我,我好好养病。”
女孩子难得乖巧的上床去平躺好,老老实实地盖上被子,嘴角还带着笑容的装睡。“演技拙劣。”斐然笑着在心底暗骂一句,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蹑手蹑脚走出去,轻轻和上门。
眉头不自知的轻轻皱起:“她当年落水是怎么回事?”
兰薰讶异道:“您?您不记得了?”
谁有空记她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斐然脸色很不好看,当他是什么,她的小厮?他转过脸去:“我的事情很多。”
“是,但您当年为这,骂过主子,说主子不要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奴婢以为您会印象深刻。”兰薰老老实实道。
有这事儿?斐然有点尴尬的摸着鼻子仔细的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当时他是在詹府府上的,那天他本来要去拜访伦硕郡主——没错,就是翁王的女儿。在步摇那糟心事儿发生之前,众人都一直默认他是要娶郡主的,也正因为如此,那天步摇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不让他走,他那天是办正事的,只是借拜访伦硕郡主这个名头罢了。正事被耽误,心里难免抱怨。后来终于摆脱了步摇的束缚,翻身上马。却听说步摇落水之事,又硬生生被留了下来,气急败坏,所以等到步摇一醒过来,他便冲到房间里面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想来也是口不择言了,因为当时也没想到会有什么其他原因。后来再到詹府,曾被兰薰甩过脸子,说那天步摇委屈,哭得很厉害,他也没理睬,因为他的人生一步一轨迹都有目的所在,他不能浪费时间在这种儿女情长的无聊事情上。
深吸口气:“所以,怎么了呢?”
兰薰随她主子的脾性,闻言就冷了脸端了姿态,不卑不亢道:“您不知道,女儿家无聊,所以在在女儿家聚集的后院里,即使都是亲姐妹,尔虞我诈的事情也很多。当年主子落水真不是主子故意为之,至于到底是谁,主子知、奴婢也知,只是当年旧事早没有追究的必要。您只要相信,主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为难您的意思,不过是小孩子打打闹闹,以主子的心性,不论从前还是往后,她都不会以死相逼,此次触柱也绝不是想逼您,只是太伤心太失望甚至绝望,找个由头一死了之罢了。”叹了口气,兰薰道:“是您替奴婢赎了身,您现在是奴婢的主子。但是,秉着良心,奴婢还是要多说几句,我家小姐这个人,就是再任性再吵闹,一切也不过都是些小女儿家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