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哼,”步摇很不高兴:“你可真了解女儿家,了解各式各样的女儿家。”说罢一掀被子盖好侧身背对着他去,鼻子里还不住的哼哼。
是真失忆了。斐然笑笑,的确是多年前步摇做詹家小姐时任性的模样。“那个,詹,詹……”想唤她本名,却不想这么多年自己还是记不住她的名字,一丝怅然失落攀上心头,心尖儿忽然抽痛了一下,他抚了抚心口,咬唇不语。
背对着他的女孩子气呼呼的等了半天,终还是忍不住转过身,一双红红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最后提醒你一次,我叫,詹!瑶!蓉!再不记得就永远不要记得了。”
说着眼泪水就要往下掉,斐然以往肯定是不会理睬的,因为她的眼泪从来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落下来,每次重申自己的名字都说是最后一次,她的话对上他大多都不算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可今天他却破天荒的,不知为何而害怕起来,甚至不自觉的去搂住了她的肩。
怀里的人猛地一僵。
触电般缩回手,“唔,吓到你了?”
皱着眉头摸了摸他的脑门儿,步摇奇怪的啧了一声:“奇怪,没发烧呀?”
顿时冷了脸的斐然轻哼一声,一把拍开她的手:“别闹。”
悻悻的收回爪子:“谁也没跟你闹呀。”
“兰薰!”
门外娉娉袅袅走进来一位侍女,正是多年前步摇还是小姐的时候伺候步摇的人。辗转多年,沦落四处,也不是斐然一时兴起去寻她,解救她于花街柳巷的狼爪之下,现在如何她都不敢想象。
兰薰瘦了,瘦了好大一圈儿。
忍住泪水,她故作平常态:“兰薰你快点儿到底在磨蹭什么?”步摇显得很不满意:“懒骨头,就知道偷懒,我都醒了这么久了也不来,让我和一个镇日死守规矩活受罪的外男待在一起别扭了这么久。欸?你哭什么?快过来啦别矫情,最不喜欢看人哭了。”
“她失忆了。”拍了拍兰薰的背,斐然悄悄附在她的耳边道:“她说她刚刚落水醒来,多照顾着点儿,也,也别说漏了,要不是她失忆了,我,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呢。”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离那么近!”步摇急的跳脚:“兰薰!朋友妻尚不可欺呢,你主子看上的男人你也敢动!”
“好啦!”斐然失笑:“我只是怕你讳疾忌医,所以把方才御医的叮嘱都悄悄告诉兰薰了而已。”
一时间步摇眼角微微湿润,倘若多年前的这一幕发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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