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来的都是这样的快,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该笑?我觉得怎么样的笑也不能完全表达出我的欣喜,该喜极而泣?我又好像不至于到那非要哭出来的地步。
苏愿之揪着我的胳膊进了堂屋,再一次更过分,她直接让她的脏衣服与我的床铺来了个亲密接触。我把她拉了起来,顺手在床上划拉了两下子掸了掸:“苏愿之大小姐啊!爱点儿干净吧!”
她白我一眼:“看看!见色忘友。”
“才没有呢!”我押着她的肩膀坐在坐塌上:“你没有色?那你把翊王殿下放在哪儿?”
“呸呸!我俩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别瞎想!”
“瞎想?”我狐疑的看了眼她:“我瞎想什么了?我觉得您俩不过是两情相悦,又没说你们俩私相授受了!”
“没有,才没有。”
得了吧!我又不是没见过翊王殿下,若论单向的认识,我认识翊王殿下的时间比她那可长的多得多得多!翊王殿下一直都是很冷的人,眼神深邃不可见底,冰冷若千丈寒冰,偶尔出言那都是带着目的的,除了极少的客套寒暄外,尽是带了刺儿的,半句话出来就能噎死个人。
可你瞧瞧,前些日子和愿儿失联多年重见那回,翊王殿下亲口说要等她,当晚天都黑了还等着,更关键的是还无丝毫急躁之色,竟和愿儿话起家常来!可见是——有情况啊!
于是我问她:“那你敢保证,您俩最后不会在一块儿?”
她哼哼:“不敢保证,但八九不离十了。你们这儿人都讲究‘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儿,我们可不门当户对,我现在是奴仆,人家可是主子!”
“谁说的?你原来怎么不是大家闺秀了?”
“原来是原来,今夕不同往日啦!我还得成天躲躲藏藏呢,不知道哪天就又给人盯上了……”
有人盯着?那其实也好,就因为这个,苏愿之现在每天都是翊王殿下亲自贴身护卫呢!有事没事都带着她,就算不在那翊王身边儿那个顶厉害的护卫叫羽什么的也在。“那你有人护着呢!别不知足了!”正所谓,身在福中的人,都不知福。
“他能护我一天,哪儿能护我一辈子呀!还是得靠自个儿不是?”
她这个人,就是太要强,总要自己和男人一样。虽然我也有愿望希望自己是个男孩子,还能接替父亲衣钵,可是愿望归愿望,愿望那玩意儿只能想想的!既然这个无法改变,这辈子只能是个女儿家注定不能成大业,就不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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