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你时不时就绣个香包儿缝个锦帕的谁不知道……逃不过,逃不过的!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真的是天天过的“黄连日子”,没日没夜的。不是因为我绣得慢,而是因为白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婚礼不只是要一件嫁衣。
上到礼服配的凤冠,下到鞋上的一颗珠子,都有人拿来叫我过目,因为娘亲说女孩子一辈子也就嫁这么一回,所以凡事都要亲自过目觉得满意了才好,所以丫头们就十分听命的把每一处,哪怕是比鸡毛蒜皮还零碎的东西都要拿来给我看!
从前,她们从来没这么认真的听命过,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我们家一般不罚,至多就抖抖嘴皮子。但抖嘴皮子也累,所以再后来就只是一扶额叹口气作罢,这才助长了她们的糊里糊涂和乱七八糟,而如今,怎么的奉命如奉圣旨一般?
她们严谨奉命,所以我快要累死了,在那段日子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我房间里一点就点上半夜的灯。也可怜我身边的守夜丫头跟着我一块儿,可守夜的丫头人家是轮值,十天才轮一回,我可是日日无休无止的值班!
点灯熬油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累是累,眼皮子总是越来越沉,可更大的问题是——我饿!我一到点儿了,我就饿!
可是饿,那就吃吧?不行!这嫁衣的尺寸是一年前的尺寸本来就不宽裕,愿儿说了,夜里吃东西最长肉了,要是嫁衣费老了功夫做好,结果因为长肉了塞不进去,那阿禹也就见不到我的活体了,我一定已经吐血而亡,只剩一具躯壳冰凉凉直挺挺的搁棺材里头躺着给他瞧,然后边上围一圈丫头婆子跪在惨白一片里头哭的咿咿呀呀。
整整一个半月零五天也就是一个月零二十天过后,距离三月廿十的出嫁还有十天光景的这个美好日子里,我终于结束了我点灯熬油拼老命的生活,我也可算是彻彻底底的理解了《诗经》里《氓》那篇里的“夙兴夜寐”一词,通过感同身受,确确实实的知道了这是一件多么可怕、多么具有破坏性的事。
我被允许好好的睡了三个整整的日夜,我就昏昏沉沉的,想睡就睡想起就起,因为娘亲心疼我,那天她瞧着我,用手捋着我的毛发……呸!捋着我的头发,眼神里有不舍甚至是哀伤,她说,将来嫁了人,就是家里的女主人了,有很多事情要打理,还要伺候婆婆,伺候好了,还要做好榜样。所以娘亲说,我就要出嫁了,往后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了,所以现在可以放纵我一回。大概就是“啊!且睡且珍惜吧”这意思。
可事实上,连睡三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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