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纸条藏好,脱下棉袄,光着膀子冲出门,在严寒中站立着,以此来磨练意志力和承受力。他的鼻涕不禁往下掉,打了好几个喷嚏,不停地在发抖。
陈无情奋力跳了几下,好让自己能保持体温。不一会儿,他坚持不住,连忙跑进屋里,换上棉袄,钻进被窝,在那里发抖。
他的浑身通红,不停地颤抖。“再来!”他咬着牙,再次冲进雪地里。
雪花飘飘,磨练着他的意志,他的精神。陈无情的身体渐渐结冰,他连忙回到屋里,借助火堆将冰融化,然后将其熄灭,在颤抖中睡下了。
第二日,玄云见陈无情没来练武,于是来到其宿舍,发现他正卷着三层棉被,浑身都是汗,还时不时打喷嚏。“无情,你中风寒呢?”陈无情没有回答,又连打了几个喷嚏。玄云道:“无情,好好休息,我去让人给你煎药。”
不久,一个弟子端来一碗药。陈无情喝了一小口,差点吐出来。“好苦呀。”“良药苦口嘛,你将就点吧。”陈无情闭上双眼,强忍着将药喝下去。
待弟子走后,他又翻开纸条,不停打着抖。他一边琢磨上面的语句,一边又想练体魄和承受能力的方法。陈无情心想:等我好了风寒,就光膀子多跑几下,这样不就一石二鸟了吗?他仔细琢磨这上边的语句,却领悟不出来语句的意思。
司马德带着灰头土脸的队伍缓慢地回到铁扇派。他十分愤怒,将力气集中在右掌上,使劲一拍案,桌子立刻印了一个掌印,还有裂缝在向前延伸。
“气死我呢!这次我本来觉得会一举攻下玄武门,没想到,不仅没打下选玄武门,还一路损兵折将。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司马德虽然明白未必能打败玄武门,但是愤怒掩盖住了他的理智,使其大发雷霆,恨不得一口将玄武门和破军门吞了。
“掌门,没事!”为了让司马德放松紧剔,西门烈依然在“锲而不舍”地“拍马屁”,笑嘻嘻地说道:“这是他们一时侥幸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再招兵买马,下次再战。下次,我们一定会让玄武门血流成河!”
“说得好!”司马德对西门烈投向赞赏的目光。多少年来,他都怕西门烈将大权躲回而胆战心惊。现在,他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呢!现在,西门烈对自己如此的忠诚,还怕什么?十年的猜忌,顿时烟消云散,他现在,对西门烈的只有信任。
西门烈此时虚伪地笑了笑,他从司马德的表情和目光看穿了他懂得思想,隐忍十年了,十年了,西门烈已经从一个曾经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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