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不平,舍不得放弃这个好机会,但不能不服从夏默言的命令,只好抵挡一阵后,退了回去。
“他们跑了,我们追!一定要为老大和二哥报仇!”潘辰部残余的人马追杀上去。
“他们怎么突然不见呢?”凝望前方,没有看见夏默言他们的踪影,地上也没有任何脚印。周围死气沉沉,静得可怕,走路的沙沙声,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总有些不详的预感?”一个土匪自言自语着。
“准备飞镖!”山坡上边,几十道人影潜伏在那里,领头的轻声命令。
“是!”其他人轻声地回应,抓起大把的飞镖放在大岩石上。
“有人,小心!”土匪们正待撤退,漫天的飞镖化为黑芒射了过来。
“嗖!”又一个飞镖击中一名土匪的喉咙,他还没来得及叫出来,便乘鹤西行去了。
只经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夏默言等人不费一兵一卒,将潘辰原来的部下打得全军覆没。从此,土匪山上,再没有了潘辰的名字。
收了尸体边的武器和飞镖,夏默言等人回去兴高采烈地喝起酒来。
点好灯火,众土匪围在一起,畅所欲言,庆祝着这次剿灭潘辰余部之战大获全胜。
“陈无情,你怎么不喝啊?”韩诀带着有些折服的语气问,这次剿灭潘辰余部的战斗,要不是陈无情加入,以二层内力打败了关程,后来又出奇谋让夏默言的 部下大幅度减少了伤亡人数,才取此大捷。如果换作自己和夏默言来,不知要折损多少弟兄呢!这种种原因不得不让韩诀佩服。
“我在破军门还从来没有喝过酒了,不会喝,你代我喝了吧。”陈无情说。
夏默言说了一句让陈无情苦笑不得的话:“喝吧,不喝酒算什么男人?喝了几次,你就戒都戒不了了。”
“那好吧。”陈无情不好推辞,说,“干!”拿起酒杯,闭上眼睛,就往嘴里灌。
“啊!”陈无情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失声叫了出来。
“没事,再来一杯就适应了,我敬你一杯。”夏默咽喉不怀好意地呵呵一笑,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陈无情只好也喝了一杯、两杯、三杯……突然感到头昏目眩,趴在了桌子上,任夏默言等人怎么叫也不醒。
喝完酒,夏默言让两个土匪扶起陈无情,摇摇晃晃地来到一间小屋,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第二天上午,陈无情模模糊糊地舒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渐渐睁开眼睛,意识渐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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