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管家早已毕恭毕敬地等在了门口，谦恭地替宇文成打开了车门，一切都与往日无异。
宇文成下车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发老管家，老人虽然做着管家的工作，但并不常笑，但是今天却一直在嘴角挂着些许笑意，就这么被宇文成盯着，不但不以为忤，嘴角的笑意反而更甚了些。
宇文成盯着老人的眼睛：“你好像对今天的事情有些不以为然？”
老人：“……”
“你今天笑的太多了。”宇文成叹了口气：“我小时候偷吃了家里的苹果，或者弄死家里的鸟时，都会用这样的表情来掩饰。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可总是被大人一眼就看出来。”
老人：“……”
说实话，他是真的对今天的这件事有些不以为意，虽然他一直跟在龙口野身边，知道龙口野有多看重这个小伙子，他自己本人也很喜欢木暮尘八，但打他心里，他依然还是觉得木暮尘八只不过是个外人。
用古代皇宫里的建制来说，木暮尘八顶多是个皇帝身边的宠臣，但龙口雄真……是太子。
即便太子想要让皇帝的宠臣难堪一下又怎样？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皇帝还非要逼着太子给自己的宠臣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轻描淡写地随意糊弄糊弄，难道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木暮尘八再难堪，还能把太子怎么样了？有什么必要这么郑重其事？
虽然他不得不服从龙口野的命令，但他自己内心深处依旧是不认同这道命令的。
所以他才笑得这么和蔼。
他不希望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被人发现。可惜……偏偏还是被发现了。
宇文成看着老管家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希望你能很清楚一件事。我并不是你们家老爷子的宠臣。”
老人：“……”
“如果龙口野是君王。”宇文成不再停留，转过身朝里走去：“那么，我也是。”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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