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过也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大家对反腐的呼声。你刚才不是也在发牢骚吗。我就不信偌大一个汾城警局，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
王子欣此刻也冷静了不少，道：“你说的倒也是。马副局长还真就是个好人。我礼拜天的时候去过他家。他老婆早些年企业改制的时候下岗了，在街上摆个馄饨摊，每天早出晚归。两口子还要供两个孩子上大学，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还不如一般老百姓家里的情况。不过……唉——”
王子欣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道：“他这个副局长干的也挺窝囊，除了我们几个刚进警局的听他话之外，局里没几个人愿意跟他在一块相处，都说他的脾气又臭又硬，根本就是个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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